一直都是冷漠且自我的, 虽然对他们也还不错,作为审神者的职责也有在好好的履行,不过也仅仅如此, 他们之间有着的好像只有冰冷的上下级关系。
温情也有,但表现出来的其实不怎么走心。
审神者很好说话,但也极其不好说话, 但凡他决定了的事,只要是他觉得没必要的反对, 就直接当作没听见。
当然, 这一点在审神者将膝丸接回来之后就产生了变化, 审神者好像有了人气,变得没那么不好接近。
然后这种变化在髭切进入本丸之后就变得更加可怕,原先的形象现在已经摇摇欲坠至快要崩塌的地步。
怎么说呢?审神者还是那个审神者, 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冷漠, 下达命令依旧是那么的有自我主见, 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那种不可直接接触的疏离感少了许多, 越来越……
“唔?接地气吗?”狮子王趴在桌子上,和大家一起听着先来的刀剑说着审神者的事情, 没有刀剑不对自己的主人好奇,尤其是从那些比他们先来的刀剑口中听说的各种事情,更是激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不,别这样说,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这个词总给我一种主殿下一秒就能跑去和髭切抢着畑当番的荒谬感……”他顿了顿, 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你们懂得的。”
药研藤四郎睁大眼睛看向一期一振, “一期哥?”他不敢相信自己心目中高大可靠的审神者在大家竟然是这样,另一种则是对一期一振吐槽的震惊,他那身为皇家御物温文尔雅的一期哥啊。
蜂须贺虎彻回想起自己作为初始刀的记忆,“不,主人是绝对不可能去畑当番的,他宁愿花重金去委托处发布任务,即使只有一小块田地,即便其实只需要花费一点点时间。”
“所以才说是荒谬的吗,”蜻蛉切若有所思道,“正如主人不可能畑当番,髭切也不是个会主动去做畑当番的,这两个人就更不可能去抢着畑当番,啊,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啊。”
“就是这样,除非明早太阳从西边出来。”
同田贯正国在一旁做俯卧撑,默默的插了一句,表达一下自己对主人的印象。
“哎呀呀,太阳从西边出来吗?”一道令众人感到头疼的声音响起,一起集聚在粟田口部屋的众刀剑一起看向门口,髭切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他笑嘻嘻的朝着其他人打招呼,“晚上好呀,诸位。”
下一秒,膝丸在髭切身后出现,拉住了他家准备进去打扰其他人夜间会聊的兄长,他一脸真诚的朝着其他刀剑鞠了一躬,“抱歉诸位,兄长一不小心迷路了,失礼了,请继续。”
“是是是,真是太失礼了。”
其他刀剑:“……”不不不,你还是别说了。
髭切配合着膝丸点头,任由自己被弟弟拉走,不过在临走时笑眯眯的留下了一句话,“唔,其实太阳也不是不可以从西边出来哦。”
其他刀剑:“???”
狮子王好奇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难道是说他也不是不可以和主人去抢着畑当番?”
什么?
付丧神们满腹疑惑的想了想,最后眼里只剩下了惊恐,这怎么可能啊?
“可、可是如果是髭切殿对主公大人提的要求,主公大人也有可能答应的吧。”
五虎退在一旁提醒了一句,其他刀剑恍然大悟,最后变成了复杂。
“主人纵容着髭切,连自己的坚持都能丢吗?”蜂须贺虎彻不信,他可不觉得主人是那种由着髭切的好脾气。
一期一振犀利道,“我觉得如果髭切殿去和主殿提这样的要求,一定会被主殿从天守阁里直接丢出来。”
听到这话,大家都觉得有些道理,毕竟就主人那个脾气,说好也不好,说不好也好。
嗯……主人的耐心在面对髭切殿的时候,那就是个谜。
小短刀们藏在门边,集中精神注视着天守阁的方向,等了好久,天守阁那边都没有特别的动静,直到他们看着膝丸和髭切从天守阁里出来,依旧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