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从天守阁二楼直接丢飞了出去。
髭切:“……”
将刀丢了出去,审神者撑着胳膊坐起来,随后靠在床上。
看着坐在毛绒绒地毯上的膝丸正趴在椅子上抱着自家兄长的抱枕睡得真香,想起刚刚醒过来看到的那一幕依旧心有余悸。
不是。
那家伙有病吧!
审神者简直是越想越气。
再次传来开门的声音,因为被直接丢出去显得有些狼狈的髭切在这个时间又重新爬了回来,对上审神者那双眸子里的恼意时,心头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心虚的情绪。
他真不是故意的,哪知道竟然会吓到家主。
“你是怎么进来的?”审神者紧紧皱着眉,揪起的眉心连只蚂蚁都能夹死。
髭切知晓自己犯的事,就算是无意,但他此刻依旧十分乖巧的跪坐在审神者面前,又看了一眼睡得真香的膝丸,还有他手上依旧抱着的枕头,如实道,“家主,您的屏障拦不住我。”
“你来干什么?我让你来了?”审神者没好气道。
“我来接弟弟回去,部屋里只有我一个人……”
在审神者皱眉时,髭切慢悠悠的接着道,“就知道家主心疼弟弟,果然如此啊。”
可怜兮兮的说完自己的处境后,他提出建议,“或者,家主留下我怎么样?”
“什么?”
“我给家主守夜,”髭切笑道,“我和弟弟可不一样,我可不会被家主忽悠着睡着哦。”
“而且,有我这个正主在这里,您为什么要找那些呢?”指着那些被弟弟放在身边的“自己”,髭切眨眨眼,“家主想做什么都可以哦,就当是对刚刚的赔罪。”
他说着也意识到什么,“嗯,好像这话说的有些问题,我想想这叫什么?唔,本子里是叫寝当番吧?”
审神者:“……”
“刚刚从地里爬起来,现在就想来爬我的床,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审神者冷笑一声,他伸手指着门口,“你给我赶紧滚,我还不想委屈我自己。”
“唔……什么寝当番?”
脑子不太清醒,膝丸只听到这么一个被加重读音的词。
第三道声音响起,审神者和髭切顿时偃旗息鼓,一起朝着刚刚醒过来的膝丸看过去。
髭切勾起嘴角,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家主不行啊。”
按道理来说,就算是这外面真的打起来炸了,弟弟都不应该在现在醒过来才对。
审神者:“……”
他伸手指向门的方向,“带着你弟弟给我一起滚!”
膝丸懵了一瞬,刚刚醒过来还没完全回过神来就听到这么一句,他看着有些狼狈的兄长,又看了一眼此刻甚至已经露出要砍除恶鬼表情的家主,凉意冲头,明明侦察和兄长差远了的他下意识的拉住自家兄长。
膝丸此刻可以说是下意识的全凭着本能在行动,“好的,家主,我这就带兄长离开。”
“家主,请好好休息。”
膝丸拉住髭切,同时还不忘记他的那些其他的‘兄长’,髭切就这么任由膝丸拉着,“家主,请好好休息呀,我和弟弟这就回去了。”
还没等膝丸拖着髭切离开天守阁,“站住。”
审神者善变,突然开口又喊住了他们。
就这么看着髭切离开了,他的心里怎么就这么不舒服呢。
好歹自己昨晚守了一夜,他陪着自己一晚上不睡觉也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