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髭切回想起那个时候的家主,说,“……顺其自然。”
“一切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髭切重复道。
“顺其自然,是准备见招拆招吗?”宗三左文字评价了一句。
蜂须贺虎彻点头表示肯定,“也是,家主现在时之政府开创的本丸空间里,时间溯行军在掌握不到本丸坐标的情况下,自然不可能有什么行动。”
髭切就这么看着其他刀剑,他的目光一点一点的从其他刀剑身侧的本体刀上掠过,然后突然鼓起了掌,“不错,不错,大家干劲满满啊,这样就最好了,毕竟,如果我的猜测成立……”
“那么事实也就显而易见,家主可能不是最好的审神者,但他一定会是个极其优秀的审神者。”
“大家都一定要努力啊~”相当无害的声音响起,髭切以前辈的态度注视着这些刀剑,以他的阅历的确够得上这样的身份,即使是自称老爷爷的三日月宗近面前,“家主虽然现在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人审神者,但他绝对不可能永远都是一个普通的审神者。”
“即使没有那些预兆,”髭切向上指了指,“以家主的实力,以家主那份磅礴的灵力,即使我们的家主真的什么都不懂,他也绝对不可能普通。”
“而不普通的同时,意味着未知的危险,没有足够的实力,你们面对的也只有碎刀这样的结局呢。”
“不普通的审神者,只有一样不普通的刀剑才能与之共行。”
说到这里,髭切倏地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若隐若现,属于刀剑的锋利凶性暴露了出来,“如果你们承担不起,我也只能做些令大家都不开心的事情了呢。”
“髭切殿想做什么?”
这振髭切的气息此时突然间变得实在是危险,比起下午手合时还要可怕,就好像下一刻就会提刀砍了他,一期一振不自觉的警觉起来,其他刀剑或多说少的,手不自觉的都覆上了身侧的本体刀上。
“欸?别担心嘛,”髭切似乎是在温柔的笑着,他那松弛的态度似乎刚刚的杀气不算什么一样,但其他刀剑并不觉得他有多少善意,“我还没有那么过分,大家都是刀剑,作为同类,好歹对我有点信任,我嘛,我呢,只是不想让家主为你们这些跟不上家主步伐的刀剑伤心罢了。”
至于髭切究竟会怎么做?他没有对这些刀剑直说。
他转而谈起了另一件让大家表面上放下,实际上心里一直还是极其在意的一点上。
“我和家主之间的契约令你们担心,对吧。”
笑面青江刚刚在深思,此刻从他的胁差本体上抬起头,髭切看到了他眼底的兴奋,用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主人的性命和一个注定需要战斗的付丧神连在一起,除非髭切你可以一直待在本丸里,不然大家怎么都不可能真正放心下来。”
“嗯,是这个道理。”髭切点头,表示同意,“但是……”
“但是这对我们本丸来说,可不一定会是个坏事呢。”
“多一个能在战场上给你们配合的【审神者】,对我们本丸的提升来说是件好事。”
三日月宗近淡然接道,“刀剑付丧神负责战斗,髭切殿,日后不知,但你现在显然是本丸的最强战力,无论是你,还是主人,我想你们都不可能会乖乖的待在本丸里不出去。”
髭切对他露出了同意的神情,“是这样,家主是不可能圈住我的。”
“我可是刀剑,想让家主圈住我待在本丸做一个吉祥物,”髭切鼓励道,“你们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可以去试试呢。”
三日月宗近自然不可能直接去试,在场的其他刀剑也不是单纯的傻子,这种事情当然还要观察一段时间,但恐怕希望渺茫,真要提出来大概还会反噬自身。
而且,这个和自己一样的千年老刀,大概是不怀好意的。
对于这份契约,三日月宗近提出了可能性,“如果髭切殿真的遇到了危急生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