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子里愈发深沉。
家主这样那可不成啊,战场上生命可比脸面重要的多,即使是将自己变得狼狈不已,但是能够活下来才会是最终的胜利者啊。
想到这里,髭切毫不犹豫,木刀直直地朝着手无寸铁的审神者劈砍下来。
审神者握着不知道有没有被打得青紫的手背,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木刀,直到它即将停在眼前,可他就好像肯定那振木刀不会劈下来一样,自顾自的捡起自己那把被打落在地的木刀。
“咦?”
审神者的淡定有了解释,就在髭切将手里的木刀狠狠劈砍下去,就在审神者的周围,忽然间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就这样牢固地挡在了审神者面前,再也不得寸进。
审神者捡起了木刀,离开了髭切这次攻击的范围,这才将挡在前面的屏障撤开,他看见了髭切眼里的惊疑不定,审神者弯了弯眉眼,虽然手背疼的厉害,但心情也是显然的不错,“怎么样?你说我到底有没有长进呢?”
髭切收了刀,“哎呀,原来是这样啊。”
边说着边往审神者的位置走,慢慢地拉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随后猛地提刀横劈了过去。
审神者已经能想象到这木刀砍在他腰上得有多疼。
他能忍住吗?
不能也得能,不过他现在并不需要考虑这种问题。
最后这把木刀稳稳地停在了他腰间的十厘米之外,髭切微微睁大眼睛,眼底光华流转。
他好奇道,“原来家主对灵力的运用已经如此娴熟了吗?”
说话间,木刀不放过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现在已经完全没有收力了,他看到了家主眼底的笃定和自信,却依旧攻破不了那层由灵力铸造的屏障。
审神者眼底的笑意张扬,“失望了?”
髭切笑了,“这可真是……出乎意料啊。”
最后真正收刀真诚的鼓掌夸赞道,“真不愧是您呢。”
审神者看着正在鼓掌的髭切,拿着木刀的手一顿,他抬起手,看着手背上的那几道青紫,越看心里越难受,狠狠地瞪了一眼髭切,只给其他刀剑留了一句话。
“你们自己去手入,现在,谁也别来烦我!”
髭切先是愣了愣,随即放下手笑出了声,“哈哈哈——”
家主这是恼羞成怒了呢,髭切想着突然间有些苦恼,这下要怎么去赔罪好呢?他好像之前的事情也没有给家主一个交代,好像,不太妙呢。
虽然是一场单纯的指导赛,但最后却以平局的结果收场。
髭切打不到审神者,审神者那个水平的刀也没办法对髭切造成什么危害来。
两人就这样和平的分了手,虽然最后审神者好像是生气了?
一旁的付丧神看得也是惊愕不已,乱藤四郎震惊的跳起来,“原来主人这么强的吗?”
要知道他们现在也根本挡不了髭切的啊,家主能挡下来真的已经还不错了。
同田贯正国想了想,“髭切用的是木刀,唔,再加上受伤。”
“但髭切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啊。”
“但本体和木刀还是有区别,还是不能太让主人一味的相信这些,要是……”
不是不相信主人,但主人的安全永远都是第一位,虽然现在的他们还没资格说这些。
膝丸听着他们的话却补了一句,“家主的灵力也不止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