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审神者横死当场, 这样的悲剧不是没有发生过。
银阁将规定简单是和【髭切】解释了一遍,其实在他看来, 【髭切】除了脾气有些怪异之外,对刀剑还是很好说的,他觉得自己只要将事情都讲清楚,为了刀剑, 他是不会拒绝的。
“规定?契约?”
他着重念着,“规定上说, 必须这样?”
“还有契约……”
听着这个语气,银阁心里顿时就是一咯噔。
“呵。”
银阁:“……”
银阁抠了抠箱子, 企图以不说话糊弄过去。
就连膝丸都站在一旁闭上嘴,家主生气了。
甩开银阁,转身就走,【髭切】毫不犹豫的离开了,膝丸看了一眼傻眼的银阁,然后连忙跟上。
“不是,他至于这样?”
银阁不理解,银阁震惊,这到底有什么啊?
被当做器物一样装在盒子里是一种什么体验?
【髭切】不清楚,但不代表他会愿意接受这样的方式。更别说,银阁这样的安排并不是唯一的方案,甚至不是最优解。
尤其是那个盒子上的古怪纹路更是让他下意识的心生不喜,不管那个盒子上的术式是为了限制什么,他都不愿意接受。
他不是刀剑,他是人类。
还有契约。
髭切现在是他的刀剑。
现在他已经决定了,以后自然也是。
别的人类,在他死之前,没那个必要。
*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银阁受了挫折,就跑来井这里抱怨。
听到他的话,井放下工作,什么都没做,就这么听他说着自己遇到的问题。
喝了一口茶水,他打开放在一旁的茶水壶,热气升腾起来,又重新盖好,给他也倒了一杯压火。
“有些人总会自矜身份,在意的多了。”
“像他这种人,就是这一类。”
“身份?”银阁顿住,他抬起头看向井。
酒红色的眼珠子转了转,他凑到井身边,仔细看,这两张脸有着不少相似的地方。
“三叔,你知道他的身份?”
井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这不重要。”
银阁:“……”
“说说嘛!三叔!而且听你的语气……”他想了想,“你到底是喜欢他还是不喜欢他啊。”
井没回答,他反问道,“你喜欢他?”
“欸?”银阁愣住,“要真的说起我来,其实我也不知道,但不讨厌。”
井淡淡道,“嗯,我也一样。”
好敷衍。
银阁的笑意淡去,看起来无聊透了。
井看着银阁,眸子微动,还是解释了,“我只是想到了一个和他很像的人。”
银阁挑眉,“很像?是审神者?”
“是,”井在回忆,只是眼底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那是一个很强大的审神者,一个强大得可怕的审神者。”
“强大得可怕?”银阁重复了一遍,不得不说,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那,他现在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