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丸微怔。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微微睁大的眼底满是惊疑不定,有些奇怪, 他试探的喊了一声, “…家主?”
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还是说家主其实没有打算配合他们的意思, 可是…
“嗯?怎么了?”
髭切像是毫不在意一般,那双眼睛里满是平静的对上了膝丸的眼睛, 两双一样的颜色都在彼此的瞳孔里映射出来,他们两个都能看得清楚极了, 彼此的情绪都无可避免的被暴露在眼底深处。
膝丸有些苦恼。
家主是什么意思?难道只是假意答应,实际上有了别的想法,他瞥了一眼周围两人,银阁在思考间来回踱步, 鹤丸国永站在一边盯着兄长,那双眼睛里的兴味都快溢出来了, 那这样他们也就不能在这里直说了。
可在触及那眼底深处的最终不再掩饰的笑意时…
膝丸:“……”
怎么办?他有些心累。
顿了顿,就像是一副心累极了的模样, “是…兄长?”
“噗——咳咳。”
鹤丸国永一直盯着,现在像是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出声,他冲着那边看过来的两刀摆了摆手,“哈哈,没什么,什么都没有,哈哈——”
膝丸脸颊上一瞬间的心累恢复了平静,然后狠狠瞪了一眼鹤丸国永。
虽然很有意思,但有一种再笑下去会被打的直觉,鹤丸国永捂住嘴,冲着膝丸眨了眨眼,示意自己不会在笑了,至于髭切?这个不重要,不重要不重要。
膝丸不再看他,转而重新看向髭切,一张脸上满是郑重,“我下次一定在第一时间就会认出兄长!一定!我不会再认错兄长了!”
髭切脸上的笑意一顿,唔,好像,自己这下子可能真的有些过了。
“嗯,我相信…嗯。”
膝丸认真的接应道,不厌其烦,“是膝丸。”
髭切从善如流的点头,“嗯嗯,不过没有认错哦,家主嘛,偶尔也有坏心。”
“欸?是、是吗?”
膝丸心里的一角松了下来,可能就连他自己都没能怎么意识到这一点,只是莫名的轻松了起来。
说真的,他们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有些多。
【髭切】:“……”
毫不犹豫的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任由髭切将这么一口大锅扣在了自己身上。
他都不想说话,哦,算了,坏心就坏心吧,再怎么样他也不能逼着其他人必须承认他是个好人吧。
不过…【髭切】瞥了一眼在髭切视线范围内的鹤丸国永,见到他兴致勃勃的打量着他们。
总之,他现在是越发的觉得,在这么一帮一把年纪的千年付丧神中间,膝丸就是他们中间的一个异类…这实诚孩子。
啧,看吧,这实诚孩子,又要被自家哥哥给耍了。
不过有一个可以让他不用考虑其他永远糊涂的人在,也好。
【髭切】这次倒是没准备抱怨,髭切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尽管【髭切】没发觉哪里不对,但髭切的情绪变化他还是感受到了。
髭切状似疑惑,“难道家主看起来是那种很严肃的人?”
膝丸卡住,随即陷入了思考,的确,家主为人还是极其温柔的,至于严肃,膝丸摇了摇头,虽然偶尔也喜欢逗自己。
那就是说自己没猜错了?膝丸的心里宽慰了不少。
“不…”
膝丸开口,只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髭切髭切!你别在这里站着了啊!鹤丸和膝丸都只是个添头,你才是我们中间的主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