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都要解决这个人,真的到了这一刻,激动的心情其实难以掩盖,能够真正得到那份知识和记忆,对他来说就是一份难得的宝藏。
苦尽甘来,难道他不该再试试?
所以他特意挑了一个【髭切】离开的时间,来到了地下实验室里的这个房间里,也就是正好碰到了同样准备最后一搏的那抹灵魂。
经过五年时间的磨合,已经很熟悉自己身体的他在这个时候依旧不可小觑,让他感到吃力。
表现出来的,就是其他刀剑看到的这样,横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膝丸径直的走近,但他再怎么愤怒,终究还是有理智的。
他不能莽撞,然后给家主添麻烦。
明明家主刚刚还说了让他不要走远,膝丸现在脑子清醒后只觉得头脑一凉,冷静下来。
尽管杀意凛然,他停在了阵法外围,没有冒然前进,只是朝着那个球劈了过去。
“铛——”
圆球依旧完好无损,但横躺在地上的男人有了反应,膝丸握紧太刀,略作深思后就继续砍了下去。
等到【髭切】在后面赶到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脸凝重和担忧的众刃,还有地上躺着的不省人事的人类,以及一只正在铛铛铛——的膝丸。
膝丸看起来没事,【髭切】在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但在看到那地上躺着的男人时,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冷笑。
“髭切殿,有劳了。”站在【髭切】身边的是大太刀石切丸,他看起来并无异常,侧身让开了路,并且让其他刀剑都让开了路,“主人的情况,您尽力就好。”
说着,对他深深的鞠了一躬。
【髭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做保证。
现场很安静,没有发生什么为了让自己去帮忙然后一群叽叽喳喳啰嗦到吵人的声音,只好像是找了石切丸这个话事人,代替他说出了他们的诉求。
这倒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但不可否认,比起一群人,他更喜欢像这样一个人的分量。
不然太吵了,着实会影响到他的心情。
不过,不用他们说,【髭切】就不可能放任这件事情。
唯一可能的不同就是在事不可为的情况下,要不要杀了这个审神者的结局罢了。
手指在握着的刀鞘上搓了搓,他的思绪移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刀帐上,在拿到刀帐之后,他就已经试探过了,一个废掉的审神者,配上自己刀帐在手,转移契约轻而易举,更别提已经无主了的本丸。
轻飘飘的扫过在场所有刀剑,即使有不理智的,就算人数再多,又能怎么样?
【髭切】突然露出了一个微笑,他扫过『髭切』,倒是没有和他有什么正大光明的勾结,然后放在了山姥切国广和五虎退身上。
微微弯腰,又抬头,上下看着两刃,他温和道,“如果出了意外,你们会帮我吗?”
“欸?”
“髭、髭切殿……”五虎退弱弱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山姥切国广皱了皱眉,他感受到周围不少道颇有压力的视线,撇开头,“别这样看我。”
华丽的披风被他盖在头上,【髭切】挑了挑眉,这开始他第一次看到山姥切国广的装扮。
那个披风,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山姥切长义的,也就是他的本歌。
很有意思啊,【髭切】此刻是真实的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