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
“这就是……樱吹雪?”【髭切】喃喃道,他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
髭切温柔的声音突然响起, 却并不显得突兀,他轻声评价着刚刚才发生的事实,‘哈哈,弟弟很开心呢。’
【髭切】遥望着膝丸已经快要消失的身影, “膝丸的机动已经拉到极限了吧。”
没等髭切回复,他忽然道, “髭切,你真是够了。”
说着这样的话, 语气里却听不出什么不满,反倒是多了几分无奈。
‘哎呀,家主您在说什么呢,唔,弟弟能这样开心起来真好啊。’
‘不过家主您刚刚的话伤到我了呢,’髭切的语气听起来愈发的委屈,他开始举例,‘什么不过是意外,什么只是为了自救身体做出的本能选择,啊,我好伤心啊~’
“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髭切】反问,话刚出口,他就皱起了眉,没等髭切说些什么,他再次开了口,“……抱歉。”
髭切:‘???’
欸?髭切这次是真的感到意外了,算是意外之喜。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从现在的家主身上听到这样的一个词,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可真是个让刃没办法不喜欢的惊喜呢。
‘嘛,家主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啊,但我是家主的第一个,虽然这和弟弟那个第一的意义不同,但却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呢。’
‘我们源氏重宝更是拥有家主您各种意义上的第一,哈哈,第一的意义对我们兄弟两个来说其实都不是最重要的呢,最重要的还是只有家主您对我们的态度,这样就够了。’
【髭切】听着他的话,没有发表他的想法,他在意的还有一件事情,“那个……”
髭切敏锐的应声,‘怎么了?家主。’
“刚刚、嗯,刚刚膝丸的眼睛红了吧?”【髭切】回忆着,眼里满是思索,“我应该没看错。”
髭切反问,他听起来很好奇,‘啊啦,家主很在意吗?’
“稍微有点吧,”【髭切】这种时候倒是很直接了,“我难道不该在意?”
髭切勾唇,没有给出他想要的答案,只是单纯的建议,‘不如家主一会儿亲自去问问哭哭丸?哭哭丸一定超级激动的哦。’
他这次没有在意髭切的调侃,像是确定了答案一样的轻笑一声,“这还是第一次。”
对自己展露出这样的情绪,面对的是他,而不是髭切的这张脸。
髭切明白他的意思。
‘家主也变得在意起来了啊,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
“我果然还是更喜欢膝丸。”【髭切】忽然道。
听出来这里面的几分别扭,髭切不在意的回应道,‘啊咧?’
“哼。”
轻哼一声,【髭切】往山下走,“你这种狡猾的刀剑,被你套牢,太危险了。”
‘哈哈,唔,想要套牢,还得有人愿意上套,您这不是自愿上套了吗?不过,家主刚刚和弟弟说的话里,有句话不对哦,我们之间的主动权可一直都在家主您身上。’
‘应该说我们兄弟都已经先一步被您给套牢了才对,弟弟都已经想了很久了,家主在这些方面是真的不够敏感呢。’
“至于我嘛……”髭切的声音依旧温柔,却难掩其中的正经和严肃。
‘以源氏重宝的名义,向您效忠。’
“……”
【髭切】顿住脚步,呼出一口气,“所以我才说,你足够狡猾。”
将原本只需要髭切简单的对膝丸解释一两句就能解决的问题,故意装作没看见,看着自家弟弟在心里难受,顺其自然的将事情推给自己,然后变成现在这样。
看起来是解决膝丸的问题,真实的目的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的心意。
“你就这么信任我?不担心我将你弟弟的事情搞砸?”
‘所以我才说,我们之间的主动权,一直都在家主您的手上。’
‘最后的结果,也一样掌握在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