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中间没有刃猜到你们审神者的打算?”
“利用我们的名义杀了他,解决本丸的问题。”
“然后由我们来承担你们的怒火,将矛盾转嫁出去。”
药研藤四郎再次握紧了身前的肩带。
“他不想自杀,我不明白,但和你们应该脱不了关系。”
“也不想让你们动手杀了他,应该担心动手的人会被愧疚包裹,又担心他会被其他刀剑排斥针对?”
“所以,突然出现的和他毫无关系的我们就是最好的人选。”
“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也不用去在意彼此的结局。”
“只是,不说别的,单说自杀,究竟是你们太脆弱?还是他把你们想的太脆弱?”【髭切】不解,“明明是经历过痛苦的你们,竟然也会如此?是本性?还是他的方式不对,让你们有了这样的性格?”
他打量着药研藤四郎,“但是你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脆弱的性格……”
“髭切!”药研藤四郎激动的打断道,他看着【髭切】那副好似真的疑惑,实则一直在过分戳着他痛点的话,忍耐着,“髭切殿,大将的打算我们不知道,大将也没有那样的打算!请不要再说了!”
【髭切】:“……”
说了让人不开心的话,他移开了视线,“无用的假设确实没什么意义。”
但自欺欺刃……也许,时间能够掩盖一切?
【髭切】路过自己白天没有细看的实验室,这个时候多花了一点心思,药研藤四郎跟在他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髭切殿。”
【髭切】随口应了声,“嗯?”
“我可以问一问,你的审神者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髭切】微怔,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怎么?和我打听家主的情报?这是你们审神者的意思?”
“不是。”
被牵连到大将,药研这次倒是冷静了,他认真道,“我有些好奇。”
药研藤四郎不明白这振髭切哪里来的一开始的那些问题,身为刀剑,没想到他的想法……但是他能归咎的也就只能是他的审神者。
他的审神者有问题?
可是,能和髭切定下魂契的审神者,就足以看得出来对方对髭切的看重,这可是其他刀剑远远不能及的地位。
心意相通,共享共生。
是了,应该只是在试探他们作为刀剑的忠诚,这种想法一出来,当然,这很轻易的就被他接受了。
“那就继续好奇吧。”【髭切】随口敷衍着,兴致不高,“天这么晚,你也该去休息了。”
他歪了歪头,盯着穿着白大褂的少年,“还是说,你需要我帮忙?亲手送你去休息?”
药研藤四郎:“……”
这振髭切属实是不欢迎自己,药研藤四郎最后还是识趣的暂时离开了。
等到他离开实验室之后,才陡然反应过来,明明这个本丸应该是他们的才对,怎么变得自己更像是个客人了?
啊?算了,先不想这些了,想太多也没用,没看大将的天守阁都被人占了,他们现在也没办法将地方抢回来。
‘好蠢,好麻烦。’【髭切】忽然道,他皱着眉。
髭切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家主这就已经不耐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