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艺上,他又想起昨晚看到的,唔,是该说他们乐观?还是心大呢?
亦或是……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棕灰色头发的付丧神出现在厨房门口,声音急促道,“烛台切!主的早餐你准备好了吗?!”
“是长谷部啊,”烛台切光忠愣了愣,然后立马动作起来,“主人的早餐,马上!不过,主人今天这么早就醒了?这还没到平时起床的时间啊。”
压切长谷部站在他身边,看他那慢吞吞的动作,恨不得抢过来自己动手,“主的行为岂是我们可以随意猜测的!”
“是是是,”烛台切光忠不紧不慢道,“也许是昨晚睡得太早,现在睡不着,又或者是昨晚吃得太少,饿醒了。”
【髭切】:“……”
这理由,听起来还挺合理。
这个审神者,嘛,这就是他在其他刀剑里的形象?
不过,都挺正面的,而且还是这种熟悉的……
压切长谷部不动声色的看向【髭切】的位置,眼底不可避免的有着掩藏起来的警惕,然后被烛台切光忠拉了回去。
将装好碗筷的托盘放在压切长谷部手上,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差点让他没端稳托盘,在压切长谷部幽怨的眼神下微笑着,“好了,好了,你赶紧去给主人送过去吧,可别让主人等久了。”
*
“哟,在本丸待的还习惯吗?”
一个黄色的脑袋突然出现在他面前,正在享受美食的【髭切】拿着勺子的手一顿,放在嘴里差点给塞进去。
你怎么也这么吓人?你以为你是鹤丸国永吗?
忍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直接让【髭切】崩了人设的行为,好吧,这也不是他的专利。
狮子王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满脸兴致勃勃,“我听说你昨晚和同体打了一架,连房子都被拆了!”
【髭切】:“???”
愣了愣,他满脸都是一言难尽,指了指自己,“我,拆了房子?”
他拆房子?谁给他造的谣?
这口大锅怎么就这么让自己背上了?真有意思。
狮子王看出了【髭切】眼里的疑惑,一时间不确定了,“难道……不是?”
他是这么听说的,不是因为髭切?那是谁拆的?
【髭切】:“……”
“当然不是,我怎么会做这么没品的事情,这种事情明明是他做的啦。”
至于其他人信不信,别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他就没问题。
狮子王:“……”
也、也行,反正都是髭切,都一样,一样。
鲶尾藤四郎已经注意【髭切】很久了,但一直没有找到机会,这会儿气氛被狮子王打破,他也好奇的凑了过来,“髭切殿会看不惯自己的同体吗?”
看不惯?嗯,所以说,都没有人怀疑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打架了吗?
顶着一群短刀,还有一振太刀单纯的眼神,哦,中间还混了一个大太刀,他最终还是没有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
这些看起来是真的单纯,或者,也可能是他们的演技已臻化境。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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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丸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摔?!
“真是太不风雅了!”
歌仙兼定抱着盆路过大广间,看见一群刀剑围在【髭切】身边讨论那悲惨殉身的房子,额角抽了抽,就要放下盆往里走。
加州清光立马拉住他,“好啦好啦,反正是源氏部屋,他们自己会处理的。”
他看着里面正在兴致勃勃聊着天的一群刀剑,话题已经从为什么打架变成如果他们遇到自己的同体会怎么样了。
“而且……”
加州清光勾起嘴角,“这不是很好吗?”
“算了。”
歌仙兼定叹了口气,然后抱着盆和加州清光往洗衣服的河边走。
山姥切国广坐在河边,手里抱着他一直披在身后的看起来就很华丽的披风,虽然时间已经很久了,但能看得出来用他的人是极其珍惜的。
他将披风递给了歌仙兼定,“歌仙,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