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左手,掌心朝向自己,握了握又松开。
没有对比,他对自己也没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髭切】又看向膝丸,第一次为自己这种不能被感知到的灵力特性感到头疼,不然他就可以直接去问膝丸的感受。
嗯,比如自己和他前任到底谁更厉害?
很好,虽然这里代指的是灵力,但自己就是不想输呢。
*
【髭切】抱着太刀靠坐在树旁闭目养神,眉头时不时的皱一下。
“家主。”
“嗯?”【髭切】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附近,随后仰起头,“怎么了?膝丸。”
膝丸在他身边坐下,歪着头看向他,“您是想到什么麻烦了吗?”
【髭切】眨了眨眼,“哦?”
膝丸继续说,“从前几天我们说过前任的事情之后,您就是现在这样。”
“事情的确很棘手,但其实您……”
【髭切】挑眉,抬手敲在了他的额头。
膝丸要说的话被打断,一只手捂着额头,“……家主?”
“嗯。”
【髭切】笑了笑,“是想到了一些麻烦,也对,我不清楚,也许你知道,就听我说说吧,或许我是杞人忧天呢。”
膝丸的眼神立马严肃起来。
“你们的前任,嗯,伪装的很好,对吧?”
膝丸迟疑了一下,然后点头,“……是这样。”
虽然是因为自己来的比较晚,但最后就连兄长都……
【髭切】继续道,“不说时之政府内部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毕竟有一个就可能有第二个,这点不说,就算是时之政府内部没有什么问题,那么,只有我们和他的话,你说时之政府要怎么判断真假?”
“那个人既然已经造成了你们脱逃这么大的错漏,很大可能就会有补救的手段。”
毕竟,从膝丸口中的描述,那应该是一个谨慎的人。
“我们的出现的确会给他造成怀疑,但是,单单只是怀疑可没有办法直接定下结果,还是说时之政府的作风是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膝丸:“……”
他张了张嘴,声音低沉道,“抱歉,我不知道。”
“我从锻出来后没有和时之政府接触过,本丸的刀应该都没有。”
至于他们有的本灵记忆里的时之政府工作人员的态度,但凡不蠢一点的都知道,时之政府对待他们这些分灵和对待本灵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态度。
“别这样啊,膝丸。”
【髭切】好笑道,他倒是没有那么悲观和紧张,尽管膝丸的这些负面情绪都是自己给予的,“这些都只是猜测,事情不是还没有糟糕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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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
“嗯?”
【髭切】换了一个方向,和膝丸正对面坐着,他温和的看着膝丸,“弟弟想说什么呢?”
“其实家主和这件事情本来没有关系,是我们将您牵扯了进来,”膝丸斟酌了一下用词,随后认真道,“请务必以您自己的事情为主,我的一切行动都会以您的安全为先。”
至于兄长的事……
膝丸并没有露出异样,等家主成功回去 ,安全了,他和那个人的仇恨再单独算,家主本来就不该牵扯进来。
“嗯,好啊,不过膝丸,我现在是你的家主,承诺了你的自然就会做到,而且,”【髭切】无奈道,“就算是被知道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人类,我也没办法和你们脱离关系啊。”
听到这里,膝丸没再多说。
只是在心里暗下决心,无论如何,自己都一定要保护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