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类,一个存在于世的普通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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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物的飘香让【髭切】原本有些微妙的心情好了不少,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烛台切光忠,十分直接地夸赞道,“嗯,真不愧是你呢,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享用到这样的美食,真是太幸运了。”
虽然之前的自己有被膝丸照顾得很好,但这毕竟是烛台切光忠下的厨,两者之间还是有差距的,能有更好的美食当然心情会更好。
“哈哈,髭切殿喜欢就好。”
“膝丸殿的伤怎么样了?”
至于为什么不问髭切,嗯,谁让髭切的情况实在是诡异,鹤先生也说了他们不一样,再加上髭切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烛台切光忠也就不好直接问了。
“嗯?我就说好像忘了什么事情。”
【髭切】恍然大悟,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来,“弟弟今天的药还没煎呢。”
膝丸正在喝汤,被【髭切】突然来的这么一句话给吓得直接呛到咳嗽,【髭切】眨着眼睛无辜的看着一边的膝丸,伸手轻轻拍在他的后背。
“啊呀,弟弟,这是怎么了?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啊。”
“那个,兄……”
【髭切】眯起眼睛,“要专心哦。”
膝丸:“……”
膝丸、膝丸只能默默吃饭,然后用着幽怨的眼神看向烛台切光忠。
啊,那个药啊,想起自己昨天的糟糕回忆,他怜悯的看向膝丸,结果就直接和那幽怨的眼神对上了。
烛台切光忠:“……”
他连忙收回目光,嗯,吃饭吃饭。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有些事情还是逃不掉的,不仅仅是膝丸一个刃,就连之前受伤的鹤丸国永和烛台切光忠都一样没能逃掉。
【髭切】是个大方的人,在有刃需要帮助的情况下,自家“弟弟”又不是重伤到快要碎刀的地步,他还是很大方的,再者,要是有人陪伴的话,膝丸应该会更乖的去喝药。
看看,这是多么乖巧的弟弟啊。
“嘶——痛痛痛!”
“髭切你在干什么啊?!”伤口处的痛感是真实的,鹤丸国永拍开【髭切】的手,原本有着微许扭曲表情的脸上露出了不解,“我好像没有得罪你吧!”
竟然对一个伤患下手!这也未免太过分了!
鹤丸国永龇牙咧嘴,虽然在脸上表现出来的有些夸张,也不是不能忍受,但感受到的痛意都是真实的,是真的很痛啊!
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烛台切光忠都看着【髭切】对他露出了不同意的情绪,“髭切殿,鹤先生是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如果没有的话……
【髭切】就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一样,他低头凑近鹤丸国永,看着他那胸口处的伤口又重新渗出红色的鲜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唔。”
两人凑得太近,鹤丸国永看着他感兴趣的眼神,生怕他又再次对自己下手,迅速地向后挪了几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让自己尽量处于安全的能够逃开的位置,“你怎么了?”
“伤口,很疼吗?”【髭切】问。
明明他这么怕疼的一个人就没什么感觉的,他还以为是刀剑付丧神的感官问题,再加上膝丸一直都没有在他面前喊过痛,自己也不能为了这个问题刻意去对膝丸下手,也就只能将主意打到别的刀头上来了。
“啊?”
“你觉得呢?”鹤丸国永没好气道,“我也来戳戳你的伤口,你就知道是什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