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藏污纳垢,是时候该剿灭他们了,将反叛军‘刻漏’连根拔起。”有人提出一个冷酷的提案。
“可是,不知是不是因那古怪薄膜的影响,2026年以前的时间线极度混乱,咱们若贸然跳跃至其中,定会有去无回。”一位清道夫审慎地道,“包塔、甚至流沙首席……还有许许多多咱们的同胞,他们都没回来。”
“那么,咱们直接开选首席吧!猜单双,谁赢谁就当第一位!”
“不,玩石头剪刀布!”
“还是抛硬币比较公平!”
“哼,我早就看流沙不顺眼了,不明事理,四肢发达有什么用,终究是头脑简单。”有清道夫嚣狂地大笑,“他就是个傻瓜,而我们比他聪明百倍!”
正交头接耳间,会议室中的全息屏上忽然弹出一个弹窗,一阵刺耳的警报声传遍室内。清道夫们扭头向屏幕上望去,有人发出可称讶然的声音:
“有两份……从底层传来的联络!”
“是谁的?”
一位戴着正神傩面的清道夫上前查看,旋即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是……流沙首席的。”
一瞬间,清道夫们悚然站起。人人快步凑到全息屏前,紧盯着那弹窗。一行文字出现在屏幕上,带着冰冷的压迫感:
我回来了。
清道夫们面面相觑,空气里像有细小的针,扎得人起了一身栗皮。
“流沙首席……并未去世?”有人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
“呵呵,如果他如此轻易便丧命的话,倒是灭了咱们集团的威风了。”
有人快手快脚地点开第二份联络的弹窗,一段模糊的影像当即展现在众人面前。一个蒙尘的房间中央,一台黑色主机箱像一口沉默的棺材被放置着,金属外壳上铜锈遍布。忽然间,连接着主机箱的屏幕亮起,一张戴着威尼斯面具的脸出现在其上。
“包塔?”
有清道夫认出那面具,疑惑道。
“我是清道夫包塔。”屏幕上的人影发出冰冷的声音。“现今我失去了身躯,意识被困于反叛军‘刻漏’所造的囚笼中。让我落到如此境地的人……就是流沙首席。”
“向各位同仁发送这段影片只为一事。”包塔道,“我想警告诸位,切勿相信流沙首席发来的一切信息。”
“——因为如今的他,已经成为了我们的敌人。”
————
扑克酒吧的二楼中,清晨方至,床上衣衾乱叠,皱痕纵横,旖旎之气未散。流沙和方片两人仍如胶似漆地依偎在一起。
“你向集团发了挑衅信息?”方片迷迷盹盹地问。
流沙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