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道没有给你们好处吗?”
恶魔反问:“你那么快爬到金狮子身边扬名四海,托里托玛的子民被奴隶贩子带走后7连夜送回九蛇,不死鸟赚了他们卖一辈子奴隶也赚不到的钱。”
她自诩是一个优秀的合作伙伴,蒂芙尼们帮助她,她也就帮助他们,但如果他们背叛她,娜丝迦也不会生气烦闷。
背叛永远存在,只是她下手更快。
克洛克达尔沉默了,娜丝迦手里的电话虫仿佛变得非常苍白而虚弱。
“很好,”他平静地说,“我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安德森。”
“你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谁7能赢过你这样的疯女人呢?”
“我当然会觉得自己一直能赢。”
娜丝迦说。
如果刚刚她在解释,那么现在她被冒犯了。
娜丝迦的语气微带笑意,夏姆洛克却敏锐察觉到她并不开心。
这种不开心并不是因为被踩到痛脚,也不是因为跳脚破防,年轻的君主并不允许他人冒犯自己的尊严。
宝石是一种质地坚硬、棱角分明的矿物。
人类如果想对她施压,锋利的棱角反而会先一步刺痛他们的掌心。
“因为就像你当初听了托里托玛的话,竟然跑来找我质问,最后选择加入七武海一样。”
她愉快地笑着,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对着卑贱的庶民说出与两年前一模一样的话。
“——你7帮了我一次,让我继续赢。”
“我怎么能不开心?”
“手,下,败,将。”
砰。
对面突然挂断了电话,而娜丝迦像在战场上大获全胜的君王一样,骄傲地丢下手中的电话虫。
夏姆洛克默不作声地注视这一切,拂过对方的面颊与卷发,像给一只被冒犯到呼噜的猛兽顺毛。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敢用这种语气与她说话——这种问题他根本不会问,娜丝迦不喜欢而且她现在本来就不开心。
之后再派人去查,然后再杀了他就好。
他再自然不过地做出决定,然后开始亲吻她冰凉的面颊,仿佛亲吻雪山上终年不化的圣像。
娜丝迦微蹙眉头然后7转变成隐蔽的笑意,就像被人类讨好到的猫。
“还是夏姆最好了。”
他的恋人说,语气温柔而残忍。
她说的那些话真糟糕呀,践踏他人的真心,不屑一顾真挚的友情,任谁听了都只会因恶魔的诡辩浑身发冷,替倒霉的蒂芙尼感到同情。
但夏姆洛克不,他迷恋她的疯狂与残忍,他认为所有人都应该有自知之明。
不过是低贱的庶民,能被娜丝迦利用是他们的荣幸。
他对她神魂颠倒,自愿献上一切。
“我不喜欢那个男人,”夏姆洛克说,“我会杀了他。”
娜丝迦毫不在意,眼里闪耀着不明的笑意:“等我事情做完,你还愿意的话就再说吧,夏姆。”
“我期待那一天。”
他以为她还要继续利用那个男人,尽管不满,但夏姆洛克依旧点头。
他就像当年的克洛克达尔一样,永远听不懂恶魔的言外之意。
——她期待着那一天,当他的一切都被她摧毁之后,还有力气去在意。
当夜,由于刺激,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