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的众人便看着脸色苍白的蛇姬继续弯起唇角,“只有白胡子才有资格与我对话,你又算老几?”
电话虫叮叮铃铃地反复响起,每一个打来电话的势力都在或直白或委婉地问她什么时候死。
酒馆众人的表情从震惊到狐疑到迷茫再到豆豆眼。
耶稣布小声:“树敌这么多啊……”
“对啊。”
他打了个激灵,神不知鬼不觉站在他身后的蛇姬对他扯开一个诡谲的微笑。
“因为他们讨厌我,却杀不了我。”
双眸幽绿的u性笑着道,笑容平白无故地就让耶稣布汗毛倒竖,就像一条蛇爬上脚脖。
“也就只能趁现在狗叫几声罢了。”
不死之蛇盛名在外,却树敌良多。
比如背刺一下克洛克达尔啦,比如砍一砍白胡子的成员啦,比如买卖的时候狠宰凯多一笔啦,比如把万国派来求婚的使者剁成臊子送回去啦……
新人们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一段话得罪三个超级大势力与一个七武海,这就是传奇的恐怖之处吗?
[怪我大优秀,]恶魔道,[他们破防了。]
另一边,沙·克洛克达尔冷笑着抚摸上自己的左臂,那里冰冷坚硬,早已从人体变成金钩。
“去,”他吩咐下属,“把蛇姬重伤不愈的消息传出去,看看谁会浑水摸鱼!”
下属Mr.1谨慎道:“需要干掉这些人吗?”
“为什么要干掉?恰恰相反,让工作室的人都赶过去!”
克洛克达尔冷笑着反问:“先让他们狗咬狗打成一团,我们再在私底下收拢她的产业,就算她回来,也找不到我头上来!”
他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冰冷的金钩上早已不见当年的体温与暖意。
“托她的福。”
克洛克达尔皮笑肉不笑地拿起剪子,修剪雪茄的动作就像是砍在谁身上一般。
“我现在也算一个合格的海贼。”
与此同时,某处海域,莫比迪克号。
代号为不死鸟的马尔科同样冷笑着看着被直接挂断的电话虫。
马尔科:“长虫!”
以藏悠悠劝阻:“风度,马尔科,风度。”
不死鸟才不管风度,这几年大海风云变幻,蛇姬名下的势力与白胡子海贼团从来互不干涉,更不越界。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想到这些年的破事,以藏叹气:“真是翻脸就不认人的小u孩啊……”
“哦?你好奇他们会为什么这样恨我?”
因为与哈拉尔德一战隐约有所明悟,即将突破瓶颈,因此很好说话的蛇姬百对新人海贼的询问,思忖半晌。
“因为他们都是心灵脆弱的蒂芙尼。”
“好了,答疑时间结束,”她温和地说,“让开,新人,我要去战斗了。”
不明所以但大大满足了好奇心的众人纷纷点头,戴草帽的海贼在角落里抬起头来。
系统咦一声:[那个人是……?]
娜丝迦:[别分心。]
她目不斜视,没有丝毫停留,推开酒馆大门,屋外风雪漫天,苍蓝天穹上挂落珍珠般的圆润而可爱的星子。
门口,巨人们沉默伫立,如摩西分海,长路漫漫,年轻海贼的羽织在风中翻飞,踪迹被雪粒缓缓覆盖。
“我们即将见证又一次历史。”
村落的巨人长老说,“我们将见证皇帝的陨落或新生。”
一人死,一人得到启悟。
哈拉尔德国王从不掺和海上纷争,哪怕年岁渐长,他曾经的实力也足以比肩如今的凯多等人。
而人尽皆知,安娜·安德森是离第四把皇帝宝座最近的角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