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转移也十分僵硬,娜丝迦恍若未觉,她吹着清明的风,缓缓阖眼。
“今晚,我一个人去。”
她平淡地说,不管克洛克达尔突然抬起已的头颅。
他看见这个脸色苍白的小孩对他轻笑,语调温和。
“蒂芙尼,你要小心。”
他自然把这句叮嘱当做平常语。
当夜,襖门推动,金狮子被酒坛包围,洁白的足袋踩在榻榻米上,他年幼的下属跪坐在面前。
她手里拿着托盘,托盘里有三个酒杯,酒杯里面盛着酒。
“一大,一中,一小,三个酒杯中同时盛满清酒,每个酒杯各饮三次,便称作三三九度。”
这本来是传统婚礼上的仪式,象征着问过天地,m此生死不离,但被极道化用,成为交付生死,不离不弃的证明。
她抬起已冰凉的绿眸,眼前三个酒杯都被清澈的酒液填满,然后倏忽间,恶魔猛地抽手,杯皿碎裂,一分为二!
酒杯碎裂,酒液淌进榻榻米的纹路里,像无色无味的血。
“……你的剑越来越快了。”
望着这充满暗示的一幕,金狮子却说:“安娜,你以后想做什么?”
做海贼,大海贼,像罗杰一样四处冒险,是像王直那样划地为王,还是像夏洛特·玲玲那般组建自己的万国联盟?
“你很有天赋,很聪明,也能狠下心,史卡雷多死在你手里,不冤枉。”
金狮子晃了晃酒壶,语气平淡,说出的话语却恍如惊雷。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年幼的蛇女问。
“什么时候?”
红着脸的史基打了个酒嗝,嗤笑一声,眼睛依旧清明如刀。
“你和我当年一模一样。”
一样的傲慢,一样的冷血,一样的利用他人m不手软。
忠义是他们的口号,m不背叛是他们的旗帜。
兄弟死了,难过一秒,对手失败,惆怅一瞬。
归根结底,他们都只最爱自己。
“一开始不能想明白的事,上船之后喝了酒,也就都明白了。”
金狮子看着她,这是一双仍然燃烧着火焰与疯狂的眼睛,m不熄灭,m不停歇。
“你就是那个卧底。”
落地有声,空气凝固成实质,大海贼看着面前的女孩,“但我知道,你看不起已他们。”
这个他们到底是海贼,还是海军,或者说是世界政府,没人在意,娜丝迦耐心地倾听。
“来我的身边吧,安娜,”金狮子说,“做我的继承人。”
他的眼里终于露出彻头彻尾的欣赏与满意,他看她就像是在照一面镜子,镜子那头是一个更年幼的史基。
自私的人都更爱自己,海贼犹甚。
“大头目,我们可以开战了吗?”
安娜却说。
金狮子于是又笑了一声,笑声中满是不屑与轻狂。
就算是重伤的雄狮,也会不屑妄图袭击的鬣狗,他的尊严不容挑衅,他的王座不容垂涎!
“来吧!”
金狮子大笑着拔刀,“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教导!!”
海圆历1500年,飞天海贼团大闹海军总部马林梵多,金狮子败北,名下舰队成员尽数押入推进城。
当夜,海贼团三把手,不死之蛇海德拉发起已叛乱,与金狮子展开对决,两人双双落海,原武装部队干事,沙·克洛克达尔接管残党。
同年,世界政府将在罗杰的家乡,罗格镇对其进行斩首。
圣地玛丽乔亚宣布,他们将派遣同时兼任世界政府高级干员的天龙人成员执行这一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