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过你好脸色吗?”
梁彬破口大骂,赵苇航居然笑了:“你别说,大哥对我是挺和颜悦色的。”
“啪!”
梁彬狠狠一拍桌子,赵苇航终于肯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哥,你的脾气越来越大了,要不要改天我陪你去看看医生?”
“你闭嘴!”梁彬怒火中烧,赵苇航也不生气,垂下眼帘,注视着沈愚那张意气风发又柔情似水的脸,微微勾起嘴角:“我更喜欢情绪稳定,善良漂亮的人。”
“你干脆直接报沈愚的名字得了!”梁彬冷笑,“你在人家公司集训这么久,他记着你了吗?说上话了吗?别到时候热脸贴冷屁股,跑来找我哭!”
“哦?我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掉过眼泪吧?除了妈妈走的那天。”赵苇航很平静地站起身,向梁彬走近两步,“倒是哥哥你,内心太脆弱了,什么都想要,什么都得不到。”
梁彬像是被踩到了痛脚,愤怒地要给他一巴掌,可赵苇航却躲都不躲,直勾勾地盯着他,梁彬悬着的手终是没有落下,紧紧攥成拳,背到了身后:“那我倒要看看,沈愚究竟会不会理你。”
“说到这个,我有件事想请哥哥帮忙。”
“嗯?”
“沈导过两天就要开机仪式了,我想去,可是我一个小角色,单独过去不太好。”
“呵。”梁彬嘲笑着,“现在想起我来了?当初是谁进了集训,还怕被人看穿身份的?总不能是我吧?”
“我只是不希望沈导觉得我是个只会利用特权的草包,其他人的评价,对我来说不重要。”赵苇航颔首,“那我就先谢谢哥哥你了,明天的行程听你安排。”
话音刚落,他就兀自上了楼,根本没给梁彬一个眼神。要说梁彬不生气,那是天方夜谭,可再生气,那都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的亲弟弟,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又小,一个人回国独居,现在养成这种生人勿近的性格,说自己没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梁彬重重叹了一口气,还是以最快速度订了机票酒店,还联系了其他办事处的人,派专车来接。
梁彬甚至能想象到江恕的臭脸。
果不其然。
这次突如其来的出现,完全惹恼了那个精神病。
梁彬虽然内心已经在骂娘了,可也无可奈何,他不能和江恕起冲突,现在前有狼后有虎,和江恕掰手腕无异于自寻死路。到时候,尹碧岑得把脸笑烂了吧?
梁彬不悦,再回头,发觉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沈愚看,更是感觉天都塌了。
报应,都是报应。
梁彬也看向沈愚,对方被几个演员围在中间,满面春风地诉说着自己对电影艺术的理解,天色晴朗,阳光明媚,更显得那份笑容无比珍贵和纯粹。
赵苇航脸上也慢慢浮现出一种向往和宁静的神色,可想起沈愚之前发的那张照片,又隐隐妒忌起来。
那张照片的重点,是那个戒指吧?你追忆的过往,又是怎样的过往呢?
赵苇航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沈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空无一物。
一双干净有力的手。
赵苇航低眉,真的只是巧合吗?
“我在28岁的时候,去了一次音乐节,遇到了我姗姗来迟的青春。”
再久之前的领奖台,赵苇航也全程观看了直播,他极少在沈愚脸上,看到那么怀念,那么深情的眼神,在他眼里,沈愚永远是体面的,也永远不会表露太多个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