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这么远的地方,从前虽然也一个人旅过游,但这次是工作,怎么看都是一种全新的体验,所以他迫不及待地想跟好朋友分享。
陈晖笑着:“好。”
他眼神微转,又轻轻地问道:“你见到沈导了吗?”
“没有,他应该和江制片在一块吧,刚刚我到的时候,人特别多,我没怎么注意他们在哪儿。”
“嗯。”
陈晖抿了抿唇,他在想,这种场合,应该是要一起吃个饭吧?沈愚会不会喝酒呢?好像从来没见过他喝酒。
不知道他喝了酒会是什么样子。
陈晖光是这么想,就有点愣神,直到丁奇的声音再次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要下楼了,先挂了啊。”
“好。”陈晖顿了顿,忽然说道,“等我闲下来,去给你探班。”
“哈哈,行啊!我等你来。”丁奇大笑,就匆匆挂了电话,下楼去了。
陈晖放下手机,抱着新买的抱枕,滚倒在床上。
过了一会儿,他翻开和沈愚的聊天界面,对方最后一条消息是下午两点发的,说是男女主都在来的路上了,晚上可能会忙着招待。
陈晖开玩笑说:“这好像吃席啊。”
“图个好彩头吧。”
开机仪式都有讲究的,除了日子要吉利,该走的流程一样不少,很多艺人的粉丝也会在这天送花或者礼物,表达美好的祝福。有些讲究的剧组会专门登记,后期发感谢信之类的来固粉或者提高路人缘。
一套走下来,沈愚也确实顾不上玩手机。
今天的饭桌,依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他喝得不多,举杯的时候也只是小抿一口,江恕倒是高兴,喝了不少,但他平常酒量就好,现在远没有到喝醉的地步,只有耳朵尖微微发红而已。
江总只要情绪稳定,干什么都是一流的。
沈愚忘记这是谁对他说的了,那也许仅仅是一句恭维话,但多多少少是对江恕的一种肯定。
沈愚垂下眼帘,对身边的刘知睿说道:“我去趟洗手间。”
“好的,沈哥。”
小刘满口答应,目送着这人起身离席。
但沈愚没有去洗手间,而是走出了酒店,去了不远处的马路边上,站在那盏明亮的路灯下。
这里是祖国的最北端。
大雪早已不知纷飞了几时,前一夜堆积的雪色刚刚融化,第二天便又落了新的,交错的鞋印、车轮印被抹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太阳升起,这白皑皑的大地才再次恢复宁静,
大雪纷扬的声音,太过喧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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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沈愚这样在江海之滨长大的人来说,是一种来自苍穹的呼唤,也是隐秘的压力。
每一部电影,拍摄过程都是未知的,像一场不确定结局的大冒险,谁也没法预料明天会发生什么。他们这一行,就是大冒险家,有人在谷底攀登,有人自巅峰坠落,有人在中途丧失了勇气和毅力,半道折返。
这场大冒险中,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沈愚也不例外。
他没法预测这次的电影会给他带来什么,好评如潮,或是恶评汹涌,每一次都是未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