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为了死去的兰波。
兰波对魏尔伦说的话,虽然让中原中也有些默然,但中也并没有遇到过宁愿死去也要救赎他的人。羊的同伴在关键时刻并没有想过救赎他,反而离他远去,因此,虽然明白同伴的意义,然而兰波的行为,他其实是不太能够深刻理解的。
而且兰波是Mafia,与他处于敌对立场,连魏尔伦都不难过,他自然也没道理为兰波伤感。
但是,兰波死后,魏尔伦竟然能那么若无其事地去拿那顶染血的帽子。
这就让本就生气的中原中也更加不爽了。
就算是立场不同的敌人,兰波在这场战斗里也根本没有伤害魏尔伦,魏尔伦起码该有对死亡的尊重与怜悯吧?
竟然会漠然成这样,杀了对方后,还能面不改色地去拿兰波的遗物。
中原中也看了一眼兰波手中的那顶黑帽。
阴暗绷带男告诉他,如果他打不过魏尔伦,可以试试戴上这顶帽子。
兰波死后,他的遗物归Mafia所有,而Mafia会同意中原中也使用这顶黑帽。
嘁……谁会按那家伙说的做啊。
且不说,中也并不知晓这顶黑帽子究竟有什么用。
就算这帽子是什么强力武器,他也没有听从Mafia指示的想法!
谁说他打不过魏尔伦?那个绷带男,别太小瞧他了!
……
太宰和常有欢站在窗边。
他们远远地观察着擂钵街的战斗。
在深红的亚空间浪潮消失的第一时间,两人就已察觉到。
不过,谁也没有对此多加讨论。
毕竟和两人的预测完全一致,没有任何超出预计的事,也就没有讨论的必要。
“你好像并不太仇恨他。”太宰眯了眯眼睛。
“嗯……虽然说,过去的八年里,我一直是费奥多手中的工具。”
常有欢笑了笑,“然而,也是他将我带出了废墟,教会了我许多东西。即使,他是抱着某种目的才将我拯救出去,但行为上,他确确实实地让我得以存活,赋予了我那段时日的使命……所以啊,我也很难主动将枪口对准他呢。”
“也没有教导什么,你连日语都没学会。”太宰说。
常有欢愣了一下,旋即故作委屈地嘀咕道:“太宰明明知道,一种语言而已,只要你牵着我,我就能很快学会它。”
“那真是可惜了。”
太宰的脸上扬起恶作剧的微笑:
“我就是喜欢看你被很简单的东西为难住,然后从那种莫名其妙的高兴状态,变得愁眉苦脸、没法再高兴起来。”
“喂——”
常有欢看似无奈地笑着,“这也太——”
“太过分吗?没有鼠过分吧,你对那个魔人还是太宽容。”
太宰遥遥地注视着远方:
“魏尔伦都没有被当成工具使用,就和兰波打生打死。若他的搭档不是兰波,而是别的什么存在,拿他当战斗兵器,长久地控制住他,等他脱离控制,还不知道会怎么报复呢。在这一点上,你该向魏尔伦学习。”
“费奥多和那些人,还是不太一样的。”
常有欢轻轻摇了摇头,“他并不是强行控制住我,只是那时的我……”
“你在为他辩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