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席卷下飞来的杂物统统卷得倒飞了出去,砸在废墟与地面上,掀起阵阵浑浊的尘雾。
见到自己没能一击将兰波砸飞出去,魏尔伦反而再次大笑了起来。
“什么不是?我觉得好得很,就该是这样,完成我们八年前没能继续下去的决战,分个真正的胜负出来,免得你再有胆量说些愚蠢得叫我恼火的话——”
魏尔伦纵身而起,他看上去如同大型的猛禽一般,飞翔在空中。
实际上,他是踩着空气中飞溅的混凝土与铁皮碎片,才形成在空中停滞的场景。
旋即,魏尔伦极有威压地、极具憎恶地,操纵着那些碎片冲向兰波,连带着他自己,也稳稳地如同箭矢般,激射而去。
兰波的亚空间异能,完全能够形成空间波,像掀开铁球一样,重重掀飞他,但是,兰波却没有像八年前那样,如对待你死我活的战斗般那样做。
他一直在打防守,仅仅让空间震动着,聚集在自己的周围,形成一股凝结的庞大的力量。
在这浑厚到如以山峦作盾牌的力量前,魏尔伦也只能停滞住,蓄积起更强的、更聚集的足以撕裂一切的暴烈的重力,以求将兰波狠狠击溃!
也就是这时。
一道身影在空中快速地跳跃着,几乎瞬间就来到了魏尔伦身后!
待魏尔伦将注意力从兰波身上拉回,已是迟了,中原中也一个飞踢,将魏尔伦重重地踢飞了出去!
“我说,就没有人询问我是怎么想的吗?带不带走的,关他阻不阻止什么事?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啊!”
魏尔伦的身体如炮弹一样砸进了废墟里,撞断无数铁板泥墙,连大地都在这股力量下陷下去一个坑洞。
中也落在地上,双手插兜,表情非常无语。
这两欧洲人,完全就是莫名其妙来的。
一个喊着什么亲爱的弟弟,然后想动手把自己带到不知什么地方去。
且不说他根本没有哥哥,就算有,哥哥就是这么关爱弟弟的吗??
然后这家伙一副对自己很执着的模样,结果在兰波出现之时,注意力一下子就被转移了,搞得好像最大的阻碍是兰波似的。
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还在旁边啊!
怎么,打败了兰波,自己就会万分膜拜地折服,然后主动跟他走了?
想屁呢!
兰波也是,这家伙是Mafia吧?Mafia打自己的时候打得那么来劲,打魏尔伦就不还手,站在那硬让对方打?
他要举报这里有演员啊!
横滨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如果神经病会飞的话,这里简直就是飞机场嘛!
………
骸塞。
虽然这座建筑有很大的倒塌风险,但有果戈里的异能在,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如果费奥多尔亲自观战,其确实很有可能待在骸塞之上,居高临下地观察着这一切。
而如果鼠没在,常有欢和太宰两人去往骸塞上,也很方便洞察擂钵街的局势,能够做出更及时的反应。
“我不是很希望见他呢。”
常有欢虽然这样说,却还是跟着太宰,来到了骸塞最底部的大门前。
太宰只是从安吾口中听说费奥多尔的传闻,但常有欢与费奥多尔有实际的接触。
他无比清楚,假如他们找到费奥多,那么一定是其本身故意让他们找到。
费奥多就是那种能料定一切的恐怖家伙。
“有的人,还是要去直面比较好哦。”太宰说。
“我不是不敢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