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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静道:“若我想,不会回封地,现在坐在上面的人是我,因为我只想与雪聆长相守。”

雪聆现在好怕他说这句话,话中潜在意为,当皇帝不能与她缝在一起,但回封地不需要处理天下大事,就能和她缝在一起。

好颠的变态。

雪聆无语,随后缓缓问:“不会是你娘杀了……”

辜行止微笑:“雪聆很聪明,她乃长公主却深爱父亲,父亲虽然亦爱她,可父亲也有一恨在心里,此事过不去越久越如一根毒刺在他心里,久而久之就生出了想要谋反的恨,而他和母亲所想不同,母亲觉得若天下改姓,丈夫登基必定会填充后宫,再相爱的人最终都会兰因絮果,始合终离,所以她杀了他,留下他,如此最真挚的爱才会永存。”

雪聆闻言微死。难怪他变态,原来深得真传啊。

很快雪聆又从他话中听出来,若她有不爱之心,他也会如此,杀了他,永存她。

雪聆不敢在继续问,生怕会问出更可怕的事。

辜行止一家都没有正常人。

她往身上涌爬的行为令辜行止安心,侧首吻她耳畔,轻声安慰:“别怕,只要雪聆爱我,我便是你的蛊物。”

落进雪聆耳中的却是。毒物。

雪聆咽了咽喉咙,接下去的话也没再多问,犹恐越问越觉得心惊。

辜行止凝视她眼底的情绪,露出几分被抛弃的可怜来:“雪聆,我也只有你爱我,所以你不能离开我。”

“好。”雪聆点头,反正她也离不开。

得她肯定一诺,青年姿容既好,神情亦佳,比往日更显姝色。

雪聆心里的刺也拔去一根,壮着胆子盯上他耳垂上如朱砂的红痣,小声说:“看起来真好看,我给你舔一下。”

青年微微偏头,盯住她。

雪聆被盯得发毛,“怎么了?”

他抬手抚她红润的唇,好奇问:“会舔吗?”

雪聆不乐意他怪异的问话:“当然会。”

她便是没做过,见也见多了,再怎么也该会了。

指腹从唇边移开,他垂着眼坐下,脸比方才似更红。

雪聆拢着衣襟,一脸很做正事似的从榻上抱来两个枕头叠在一起,然后屈膝跪在上面试了试。

这也够不到啊。

雪聆果断弃了枕头,爬上他的膝盖,抬腿便做上去。

两人面面相觑。

他颊边的红淡了,睇着她坐在腿上低头和自己对视:“何意。”

雪聆笑了下:“勾不到嘛。”

说罢她倏地一下像粗鲁的汉子,一下撕拉开他本就松懈的衣襟。

□*□

辜行止从未取下颈上的项圈,除了她和他,谁都不知道看似正经得清风朗月的世子,竟戴着这种东西。

好好的狗项圈都因他而变得情色。

雪聆舌根发麻,无端亢奋。

可当盯着他漂亮的胸口,咽了咽喉咙,随后克制不住的嫉妒又似春笋般冒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