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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一声中都含了情,交错相握的手指紧得发白。

雪聆,雪聆,雪聆……

一遍,两遍,他在每一声‘雪聆’中痴迷地盯着她被强行催熟的身子,之前在外面时还惨白的脸此刻红了,全身都白里透粉出桃花色。

她受潮,失了神,抱着他耸肩,张着唇大口呼吸,好像快被□烂,□死了。

“雪聆。”

渗出的浓浆在啪嗒声中飞溅,潋滟的妖冶红与白,好似飞溅在了辜行止的眼底,在极端的爱欲下又催出恍惚的杀意。

不如就这样杀了她,他再将她装进腹中,也一起去死,来生重新投胎,没有这些事好再续前缘。

在翻涌的情慾里他脸上看不见平静,点漆黑眸中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疯狂。

窗外的太阳升起,卧房中的响动越发清晰,清脆的拍打声起起落落,男女声如扼住嗓子的白鹤喘得断断续续,逐渐变成情人间榻间低语。

这一等,里面云雨骤歇,静了许久门才被打开。

还在外面的饶钟抬起泛红的眼往前一看,双手死死握住,整个人呈出灰败之色。

来时还衣冠整洁的青年,此刻如被撕开温雅皮囊的艳鬼,玉面绯红,眼含春水,唇如写朱,随意披上的一件外裳遮不住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笑着看他,眉眼的春情无不是在炫耀。

一切昭告着他方才在里面多肆意快活。

他是中途醒来的,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觉得自己应该像个男人一样,起来和他拼个死活,可偏偏风中送来一股怪异的甜香,不仅没了和他你死我活的冲动,反而还坐在这里发呆。

饶钟觉得自己真该死。

辜行止停步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像狗一样往屋里闻,眉眼染上的餍足霎时荡然无存,被觊觎的杀意让他揪起饶钟的发髻,如拖死狗般往外行去。

饶钟双手抓在地上赶紧闻,都快闻痴了。

门一打开,暮山还没看见世子,面前便丢了个陷入痴迷中的少年。

暮山低头一看,这不是雪娘子那表弟,还能是谁。

看样子是受了香的引诱。

其实暮山也闻见了毫无遮掩的清香,也跟着恍惚好半晌,是掐着手指才勉强回过神,恰好听见主子吩咐。

“一起带回去。”

带饶钟回去作甚?

暮山看了眼前方主子望向屋内时,露出脖颈上残留的咬痕,一怔后旋即垂头称是。

天下起了小雨,刀剑交错声迭起,几滴雨落在饶钟的脸上,冷得他发抖。

饶钟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甲板上,四肢被束缚捆着,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而周围全是残缺的尸体,鲜血泡在泥坑里被雨水溅得浑浊,一股恶心的血腥让他害怕得挣扎。

可饶钟挣脱不掉束缚,挣扎须臾后就放弃地躺在木板上闻着周围的血腥,想起雪聆如今的处境周身冒寒气,脑子里那点怪异的风花雪月,早就在雨里烟消云散。

雪聆被辜行止强迫,他却在醒来后没有和辜行止拼个你死我活,亏得雪聆诚心待他如亲弟,他真不是人,真混蛋。

饶钟这会后悔得,恨不得对着雪聆磕几个头,但心中更多的是担忧她。

此刻厮杀早已结束,饶钟听见脑袋后有人撑伞处理刀剑的声音,便大声喊着人:“有人吗?”

“别叫了。”

一把剑敲在他的头顶,饶钟往上瞧,见是暮山,心凉下半截。

那北定侯世子杀疯了,杀他全家不够,还不放过他和雪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