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红耳赤地站在成衣店里,看着雪聆拿起袍子往身上比划,那店小二瞅他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看什么看,她是我姐。”
在被看了第三眼后,他忍不住捏拳头凶人。
雪聆抬手一巴掌拍在肩上:“闭嘴,去试试能不能穿。”
“哦。”饶钟拿起袍子往里面去换衣。
等出来时,正好看见雪聆与人杀价。
饶钟见她争得面红耳赤,想上前掺和,余光忽然扫到窗外。
在人来人往中,他似乎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可再仔细看又什么也没有。
雪聆杀到满意的价位,走过来见他站在窗边问:“看什么?”
饶钟回神,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雪聆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什么也没看见,便和他说现在要去看地段。
饶钟跟着她出了成衣铺。
雪聆在前面讲话,他没听进去多少,频频往后面看。
“你到底在看什么?”雪聆忍不住问他。
饶钟笑着摇头,“没什么,就是看热不热闹,快走吧,早点看完,我们好做准备。”
提及雪聆如今最在乎的事,她也不再问别的,兴致勃勃与他说着以后。
饶钟认真听,期间还回过一次头,除了人来人往的陌生人,什么也没有。
或许真是他看错了。
最后他安慰自己。
两人开书院这件事并没想象中那么简单,文书审批复杂不说,还要招收学生、推广书院、购买书籍,前前后后有无数事要忙,雪聆现在每日都累得回房便躺下睡了。
饶钟年轻精力旺盛,跑前跑后回来还有精力背书,重新拾起读书时的刻苦。
在等文书审批下来的时间,饶钟没日没夜背书。
又等了一段时日,饶钟过了官府的笔试,获得教书夫子的资质凭证。
当天雪聆无比高兴,在外面买了很多饭菜回来。
两人坐在院子里第一次庆贺,放肆大胆地吃肉喝酒。
雪聆不胜酒力,喝了几杯就晕乎乎趴在桌上说胡话。
饶钟听不清,笑着推她肩:“怎么这就睡了,不是说要一醉方休吗?”
“雪聆,你好没用啊。”
“半壶酒都喝不完,没用。”
雪聆抬手挥散他在耳边像蚊子般的喋喋不休,大着舌头笑:“我是没用,但我现在马上就能当书院院长了,你再有用,也只是在我手下做事。”
以前的她哪敢想今后自己会开设书院啊,一切恍若在梦中,雪聆高兴得流泪。
饶钟见她醉后垂泪,卷着袖子就要给她擦眼泪。
雪聆见状推开他伸来的手,晕着酒嘀咕:“以后别用袖子搽脸了,你以后是夫子,要稳住点,别做这种事,怪脏的。”
饶钟失笑:“我这不是还没做夫子嘛。”
雪聆瞪他,身子摇摇晃晃的。
饶钟接住她,看着两人在地上摔倒叠在一起,无端有些害怕地转头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