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钟倒是不在意:“做不了就做不了,我现在能干活啊,你还带出来不少金子,我们一时半会也饿不死。”
雪聆护着腰间,乜他:“别打我钱财的主意。”
饶钟撇嘴:“哦,我好好稀罕。”
雪聆摸着腰间的金子心里才觉得满足,开始与他说起正经事:“虽然我带着一点钱,可钱不经花,迟早会用完,我也不能当个废物,一直等你赚钱养我,想来想去还是得找活干。”
饶钟起身,绕至她的身后,捏着她的肩膀说:“就算你不干活,我又不会说什么,还是先等这段时间安全后再说吧。”
雪聆想来也觉得有道理,只是她如果不做点事,心里面总是会控制不住想起辜行止。
这种感觉让她夜里总是噩梦连连。
饶钟知她许是一人孤独,便道:“再过一两个月看看罢,如果没人找来,说明我们是安全的,到时候你再出去,近日你现在家中休息。”
雪聆只好如此。
她留在家中,白日饶钟出去做活儿,她便将院子里里外外收拾得很整洁,打算熬一两月。
可随着饶钟回来得越来越晚,身上一日比一日脏,换下来的衣裳都能浆洗出厚厚的泥沙,他还每日累得倒头就睡,天不亮就出门,雪聆无法安心在家里等着。
终于熬过一个月,她没听说辜行止找来,总算能放心出门。
赴城南来北往,还有许多胡人,雪聆戴着面纱差点好几次被人当成胡人,她转了好几日才发现,赴城里竟然没有书院。
那这里学子都读什么书?
雪聆拉着人一问,才知道这里距京城太远了,很少有书生来此,所以城内夫子少有,读书的孩子自然就少。
城内只有一间书院,但里面只招倴城有钱的那些人的孩子读书,普通人哪有配去读书。
雪聆闻言怔怔想了好久,虽然倴城也偏远,但因临近补给城池邻水,没赴城这样偌大的城里才一间书院。
这……这。
她忍不住咬唇,心里翻出一道想法,可要等饶钟回来后才能知道结果。
饶钟又是很晚才归家。
以往因他归家晚,雪聆等不到他早就睡了,今晚回来家中还亮着烛光。
饶钟在门口徘徊好一阵,摸了摸身上有没有结痂,才敢进屋。
“雪聆。”他笑着走进来。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不是让你不要等我嘛。”
雪聆先是看他,没说话。
她和辜行止在一起久了,偶尔这般看人时,有几分渗人。
饶钟本就不经受她严厉眼神,回到屋内换了身衣裳出来坐在长凳上端碗吃饭。
雪聆一直在看他。
自从来到赴城,饶钟瘦了很多,肉眼可见的皮肤泛黄,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说,吃着饭还不忘和她说,刚才脱下的衣服不用她洗,他晚点就洗。
雪聆不言,忽然夺过他手里的碗。
“雪聆,你做什么,我没吃完。”他饿得眼冒绿光,但雪聆拉他的手,低头往屋里走。
雪聆说:“跟我过来。”
饶钟跟上她,但看见她将自己往房里拉,被她吓一跳。
他临要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