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早些休息,别忘了明日卯时初继续出发。”
雪聆点头:“晓得,你快进去睡,还有,别总是一会叫姐,一会又没大没小的叫我雪聆,方才我和那婶子解释你我是姐弟,她都不信了。”
想到妇人当时看她的眼神,雪聆忍不住扶额。
饶钟叫法一会儿换一个,旁人都不信,还以为她是和人私奔的富家小姐。
“知道了,反正都一样。”饶钟打着哈欠,回得不经意。
雪聆瞧他如此没正行的样,心中暗忖等去了新地稳定下后,定要改改他这脾性。
夜已深,两人各自回了房。
雪聆洗漱后摘下身上的首饰,擦拭了又擦,极为爱护的用白布裹住好,藏在贴身里衣中。
因着决定要走,她出门时特地穿戴了许久金首饰,银的看都没看一眼,有了这些纯金打造的首饰,她这辈子应该是无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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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在辜行止那得的受惊费。
想到辜行止,雪聆坐在床边摸了摸沉甸甸的布袋,心情生出几分复杂,但更多是为今后日子的向往。
早上雪聆被饶钟在外面的敲门声闹醒。
她打开门,饶钟挎着包裹见她头发杂乱,一副没睡醒的睡意惺忪,催促道:“出发的时间快到了,你怎么还在睡?”
雪聆做了噩梦,梦见辜行止将饶钟一家都杀光了,还把她抓住关起来不见天日。
她这会浑浑噩噩地看了眼天边的时辰:“不是还有会吗?”
饶钟推着她往屋里面去:“没时间了,我昨天去打听过,这间客栈提供吃食,我们现在吃点东西,然后再买点干粮,这样省得我们路上饿,要知道路上的吃食可贵了。”
雪聆被他推坐在木杌上,这会清醒后有些惊奇地看他。
饶钟跨坐在椅上:“别这么看我,还不是我上过这种当,我想那辜……肯定会去京城,所以就赶快追上来,结果走得着急,没来得及准备,路上饿得不行,然后买了块干粮,知道花了我多少吗?”
为了不被人听去,他不说辜行止的名字和称呼便学鸡叫。
雪聆听得想堵耳朵,配合他问:“多少?”
他伸出手比划,愤愤不平:“十五个铜板!平日里一两个铜板的干粮,我买成十五,你说贵不贵?后面我是饿到京城的,进来差点被人当成乞丐撵出去。”
雪聆也没出过远门,闻言也是大惊,随后咂舌:“明明能直接抢,非要给你一块干粮。”
饶钟好声没好气道:“你现在知道这免费的吃食,有多重要了吧。”
雪聆赶紧点头:“快,你快出去,我马上就收拾好出来。”
“行。”饶钟挎过包裹在外面去等她。
雪聆很快就收拾好出来。
两人先去吃了几个大白馒头垫肚子,然后又买了些干粮打算在路上用,等到出来时马车里已经坐满人,就等他们两个了。
靠窗的好位置没了,雪聆只好和饶钟挤在一起,还是和昨天的妇人一起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