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赢定了。
而埋在她胸脯前的青年却笑抖了肩,玉冠高束的鬓发露出的侧脸泛红。
雪聆垂眸看他失笑:“你笑什么?”
辜行止抬头,清冷的眼笑出水色,薄唇张合定论:“你输了。”
刚开始便说她输了,雪聆自是不甘心,反驳他:“只要你不用权势让她不给我,我就不会输。”
“嗯…不会…”他咬她倔犟的唇珠深吮。
不会儿雪聆便软趴趴地靠在墙角,敞开的身子泛起绮丽的绯色,宛如浪涌。
薄薄的肚皮撑得鼓起。
这会倒是真输了。
和辜行止打赌第二日,秦素娥过来,不待雪聆主动问起帕子的事,她开口提及了。
秦素娥说:“啊,帕子啊,方才走到门口,我才想起来,帕子好似落在了家里。”
雪聆心沉了下来,“没事,明日给我便是。”
“哎,好。”秦素娥笑着点头。
雪聆沉下的心又轻扬。
今日还是照常一日的绣花,雪聆已经绣得有模有样了。
和昨日一样,秦素娥一走,辜行止就来了。
他像是一直在外面守着,人一走,他便急着进来抱着她,让身上的气息覆盖别人沾染在她身上,还会病态地闻她,像闻猫儿般。
闻着他总是会情动,弄得她两股战战,浑身无力地软着任他摆弄,事后依旧他盯着她,一眼不眨地看。
他看起来很正常,但又很不正常。
雪聆一直等着秦素娥将帕子还来,可秦素娥一连两日都没还给她,甚至除了第一日,后面她连提都没提过。
雪聆实在忍不住主动问她。
秦素娥一脸愧疚道:“帕子丢了。”
“丢了!”雪聆语气微大。
秦素娥说自那日不慎落在家中,回去便找不到了,以为她现在都住上了这么好的院子,满身绫罗绸缎,金簪环绕,不会在意那一两块帕子便没与她说。
雪聆听闻失力地撑坐地上,小脸雪白。
她就知道,辜行止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与她打什么赌的,还没开始便说她输了。
他就是在玩她。
其实无论她选择与否,他最终都会赢,因为他根本就没想过要放她走。
秦素娥见雪聆脸色不好,踌躇不安地站在原地,小心翼翼问她:“小铃铛,那帕子可是什么重要之物?”
雪聆摇头:“不重要,没什么重要的。”
秦素娥松口气:“那便好,我还以为很重要,不重要就好。”
雪聆意料之中的输了,她没气馁,反而忽然有些紧张地抬眸往四周打量,确认不可能会有人便口将言嗫嚅:“既然帕子丢了,我不怪你,你能帮我个忙吗?”
秦素娥自然应下:“什么?”
雪聆身子朝她靠近了些,生得细长的柳叶眼,眼白偏多,眼珠又黑,如此直勾勾盯着人难免使人心头狂跳。
“这些都给你,你帮我做件事。”
她把匣子打开了,里面金灿灿的首饰格外迷人眼。
秦素娥看见那些首饰眼前一亮,很快又有些犹豫,“要我帮你什么?世子那我不敢的。”
雪聆摇头:“不是,就是想要你别告诉他,我在帕子上绣了什么图案。”
秦素娥说:“这个我当然不会告诉他。”
雪聆盯着她。
秦素娥尴尬,不敢应下她的话。
在她来侯府见到女儿的第一日,每日从女儿这里离开,总会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