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3(1 / 2)

着撒谎:“重了……不、是我忽然想起,下午好像还没喝药。”

“为何不喝药。”他抿住她沾着头发的耳垂,隔着布料撞了下。

雪聆心乱得很,没发现他偷偷摸摸地行径,庆幸道:“你走后我都在睡,所以就忘记喝了,你去给我热一热,我现在好想喝。”

幸好他走后,她真的一直在睡,这会儿说出来能脸不红心不跳。

他语气中没有不耐,而是板过她的脸,认真地盯着她:“你让我去帮你热药?”

“嗯,嗯。”雪聆点点头,没发现自己使唤得自然:

他脸庞染着热红的笑,啄在她的眼皮上:“等我。”

雪聆终于得了自由,看着他披上外裳,戴上那双进屋便脱下的皮手套出了门,周身松懈地瘫着。

终于赶走了。

雪聆热着脸蛋低头,掀开被子扭身一看。

桃似的臀上全是红印子。

雪聆看了眼臀,咬牙切齿地恨了会,赶紧穿上被褪至膝上的裤子,不放心地狠狠在腰上打个死结,复再浑身无力地倚在枕上怨声叹气。

遇上了小禽兽,她这种一贫如洗的身板都能这样,实在太饥不择食了。

叹完,她又赶紧呸了几声,脸色不自然地捧了下心儿,思绪散散想。

怎么比之前还没大些,不是都说多揉揉就大了吗?

难道不顶用?

她有点忍不住低头埋进被子里面。

而另一边厨房中。

辜行止曾在雪聆的院中烧过水,照顾过生病的她,但那无人知晓,现在无端出现在厨房中惊吓到了一众人。

他遣散了厨房中仆奴,卷起袖子露出清瘦白净的手腕,垫了块软垫在木杌上才坐下,盯着药炉子等水沸腾。

这是雪聆的药炉。

里面的药水遇了炉子下的火,不会儿便从透气的孔中冒起了热烟,烟雾蒸在他的眼前,安然受着雾热气的脸一寸寸落了冷。

他盯着眼前的炉子,唇边笑意缓缓敛下,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

在为雪聆熬药。

熬药的事自有下人做,他不必亲眼看着。

辜行止想交给下人,可垂眸盯着渐渐腾起热浪的炉子,意识也浮浮沉沉地生出怪异的想法。

这是雪聆的炉子,雪聆的药,等下雪聆会喝,会含在嘴里,进到肚中,药会遍布她的身体每一处,会渗透她的身子。

所以……他尝尝应该无碍。

他低下头执勺,舀了温热褐色的苦药,张唇咬住勺子,舌尖卷着苦涩汁水,微微眯起眼眸。

舌尖尝到了甜,他忍不住又舀了一勺,如法炮制地伸着猩红的舌舔了药。

还在房里面的雪聆不知道辜行止在厨房中偷吃她的药,歪头倚会便等困了。

没过多久,紧阖的门被咯吱推开。

端着一盅玉瓷的青年从外面踱步而入,每一步都走得怪异,模仿着当初他生病时雪聆走的那几步。

可此屋远超破旧,狭窄得几步便能走完的小寝居。

他走至第六步,发现躺在榻上的雪聆离得好远,眉头蹙了蹙,站了好会儿才忍下抓心挠肝的不适,放下药自然上前,坐在她的身边。

雪聆是在被抱起来时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