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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脸与颈,唯有露出的白肌微红,显然是刚沐浴过才过来的。

“慵。”安王目光迅速打量他几眼,心中估摸有数,笑着上前欲揽他肩。

辜行止垂眸淡语:“王爷。”

安王伸出的手一顿,歪头玩笑:“你不是戴着遮体香的玉佩吗?怎么我拥不得?”

辜行止自出生自带异香,随着年龄愈长那体香愈浓,所以无论季节他皆裹衣严密,连手都会戴手衣。

安王还记得辜行止不喜身有体香,岳阳公主便为他求了用药沁的遮香玉佩,现在能从他身上闻的香少了些,只有靠得近才能闻见。

想到辜行止身上的香,安王不禁深吸一口气,思绪又回到当年两人初见时。

那时候他刚随人赶赴晋阳,第一次见辜行止,便被小少年似白雪般的容貌吸引了目光,差点掉进湖里。

那天下着雪,小少年穿着白狐大氅安静地坐在雪地中,全身都笼在白雪绒毛里,露着半张惨白漂亮的脸盯不远处互相争斗的仆奴。

他记不得那些仆奴在争什么了,但记得那些仆奴个个面红耳赤,互相推搡抓挠,有的耳朵扯掉了,有的更是连头都扯掉了皮,血淋漓的在冰天雪地中露出半个头。

而坐在雪地的小少年瞥了眼他,不紧不慢地戴上黑皮手衣,拾起地上的玉佩系在腰上,远远站在雪地里朝他行礼,漂亮得似雪中白狐初化作人。

第50章

这种场景着实吓得年纪还小的他不轻。

后来他才知道, 这原来便是北定侯的独子,辜行止。

辜行止自出生起便自带异香,所以身上佩了遮香的玉佩, 寻常不爱与人接触, 还以为他现在能和女人抱在一起, 已经改了这坏脾性。

安王心叹,放下了手:“罢了, 罢了,晓得你碰不得。”

辜行止揖礼:“多谢王爷体谅。”

末了, 又道:“此前因忙于府中事, 不知王爷来了。”

“是我来得匆忙,没提前让人通知你,不碍事。”安王掠过此话, 爽朗一笑, 用脚步丈量地板问:“对了,慵觉得这府邸住得可还好?”

辜行止道:“甚好, 与晋阳相差不大。”

安王笑:“可不是, 这宅院可是当年一位晋阳官员辞世后留下的,我瞧着和晋阳风情格外相似, 我原是在想留在自己手中的, 但得知你要入京, 怕你不大适应京城, 便提前让人想办法荐给陛下, 没想到他果然赐给了你。”

“你现在住得习惯,我也就放心了。”安王诚心诚意地看着他。

辜行止笑了笑:“确实和晋阳府邸相似,王爷上座,不知王爷所来是为何事?”

安王折身阔坐在太师椅上, 手转扇,玩笑道:“怎么,无事不能来见旧友吗?”

辜行止神情不变,“自是可以。”

安王也不为难他,如实道:“行了,我的确是有事,就是来问问你怎么没入宫?我可在宫中等你许久了。”

辜行止坐下,答得随意:“病没好,所以去道观小住了几日,且陛下尚未传召。”

旁人不知,安王可不见得不知他是真病了,还是假病。

要说辜行止都入京有段时间了,一离开晋阳便水土不服,病得只能临时留在一座小城里养病,都不过是借口罢了,既让小皇帝不好千里迢迢传召人入京,又假借装病掩盖失踪数月,谁知是去了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