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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哭的人是他。

雪聆受不住,眼泛了白,头发凌乱贴在脸上分不清是谁的,普通的脸庞不单异常潮红,还被迫口涎横流地喘气。

一场酣畅过后,她气喘吁吁地躺在凌乱不堪的案榻上,腿还维持着被折叠的姿态,脑袋里空荡荡的。

青年从她双膝间抬起泛红的脸,雪聆恍惚看见他在笑,笑中有埋怨。

“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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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长久脱力,此刻早已没了力气,莫说是推,便是抬起手都费劲,只将挂在一旁的一块铜镜拂得直晃金光。

雪聆眼珠受了铜镜照拂,提起失神的眼迷茫看去。

透过摇晃的铜镜,她终于看见自己的脸了。

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妆容美丽,眼尾与眉的灰黛许是在厮磨中糊成一团灰黑,唇上胭脂也一团乱,看不出半点美来,狼狈得像是落水里的胭脂盘。

湿漉漉的,颜色都晕在了一起。

好丑啊。

以前她还算看得过去的普通,现在丑得比鬼都吓人。

怪不得辜行止不觉她可怜。

雪聆浑浑噩噩的眼又看向正侧耳倾听她回应的美丽青年。

他自始至终处在兴奋中没有平息过,所以眼尾薄红,唇色艳红,听得很认真。

久不见她有所回应,他咬着她的嘴皮又拱起健美的背,开始蚕食她。

他的动作让她想起即将展翅破茧的蝴蝶,蛊惑迷人的不止是肌肤渗出的沾媚体香,更多是在肆无忌惮的占用中霪荡地享受。

雪聆感觉自己快死了,应该也流不出什么了。

可辜行止却在她的耳畔喘着道:“好热,热…啊…热得我想…哈呃在里面待一会,等下再去。”

别去了。

雪聆两眼空空,盯着上面晃出残影的马车顶,觉得自己快死了。

没有谁睁眼闭眼都是男人。

难怪辜行止不杀她,原来是要她以这种方式死得丢人现眼。

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雪聆眼前断断续续地摇晃,由心至身升起对他的惧怕,没有哪一刻,她如此清晰地知道自己原来招惹了这样一个……疯子。

雪聆不知道马车在朝着什么方向行驶,也不知道辜行止要带她去哪里,更少见旁人,她做一切都必须在他眼皮底下。

雪聆还发现,他似乎在复刻当初在倴城那间破院的生活,不过两人关系倒转,很多事最初她会感到羞耻。

他见后会温柔的为她宽衣解带:“要习惯啊,不是爱我吗?我允你爱我,愿意满足你的爱,来,别羞耻。”

渐渐的,雪聆麻木了。

辜行止无论白日黑夜总抱着她各种闻,会勾着她的脚夹在大腿中,还会握着她的手放在胸膛为她取暖。

可如今都已经快入夏了,夜里本就燥热难耐,这种贴合让她热得不行,总是在喘不上气时想要趁他熟睡,偷偷爬出去缓和一会儿。

但她只要从他身边离开,没走上几步就会被抓住,从后面用双手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上,懒得挽的乌烂黑发长长坠铺她半边肩膀,阴郁地问她:“去哪儿?爱我如何能忍受离开?”

雪聆也不知道何时说过爱他,但他总是这样问,她下意识应他:“忍不了,我就是想出去看看在外面能不能更爱你一点。”

他歪头,似笑了,然后像被风吹来的黑泥笼在她的身上,那些擦不干净的不断从脸上往下淌,将她上下皆弄得潮润难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