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赶紧摇头:“没,就是肚子有些痛。”
柳翠蝴说:“还没当富贵人家的寡妇便开始娇贵了,日后还得了。”
雪聆耐心听着,没反驳。
等柳翠蝴说完要嘱咐的,她匆忙赶去圊厕,褪下裤子一瞧。
原来是月事来了。
雪聆最后的心总算是安下了,穿好月事带出去。
因为雪聆走之前没和饶钟说,当夜他回来看见房里摆放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吵着不应该把雪聆的聘礼放在他的房间里。
说罢还欲去搬出去丢了,被柳翠蝴拉下:“丢什么丢,这是雪聆给你的,还有这几日你在家好好待着,不许出去惹是生非,你表姐马上就出嫁了,有什么事,等她成亲后再说。”
饶钟怒道:“嫁不嫁关我什么事?我不要这些东西。”
说完狠狠瞪雪聆。
雪聆只是忘记和他说了,哪晓得他回来这么生气。
柳翠蝴气得气不顺:“敢丢出去,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阿娘!”饶钟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娘,竟然会如此激动,连忙停下来扶着她。
柳翠蝴坐下后顺着气,好声好气说:“你最近少出去惹是生非,雪聆这个年纪了,她好不容易讨个好婚事。”
雪聆在一旁沉默会开口:“这么多钱财现在都是抬到你们家的,等我出嫁了肯定不会带着这些东西,你也老大不小了,这些东西留给你讨媳妇的。”
饶钟怒瞪她。
“看我作甚?”雪聆看着他,没觉得自己说错什么。
饶钟回来后被限制了行动,怨上了雪聆,觉得都是因为她出嫁,所以家中人才不准许他出去。
雪聆没说什么,倒是柳翠蝴抓着她的手:“雪聆啊,现在我带个小子和云儿,你以后可要帮衬点钟儿啊,嫁过去后别忘了我们,有什么我也能给你出出主意。”
她现在很想倚靠即将要成为富商填房的雪聆。
雪聆安慰她,说不会忘记她的恩情。
饶钟听后忿忿甩拳嘟嚷:“谁信。”
刚说完,雪聆给他一巴掌:“蠢东西,别插话。”
饶钟被打得一怔,呆呆地看着雪聆,隔了好久才回过神,恨道:“你凭什么打我?”
雪聆:“凭我现在是你姐。”
“是她们认的你,关我什么事!”饶钟瞪她一眼,一脸怒气冲天地拽袖走了。
雪聆看着他的背影,觉得他这脾气实在太差了,以后娶媳妇也是害人,得让他尽快改过来。
总之不管饶钟认不认,反正柳翠蝴认雪聆当了干女儿。
柳翠蝴认她那日又拉着她哭了好久,说只有她这一个能干女儿了,云儿还小,让她这个做姐姐的日后可不要不管娘家。
雪聆知道她如此做并不见得是因生了亲情,而是想要她出嫁后好寻她要钱。
毕竟家中有饶钟,他整日没个正行,生怕哪日撒手人寰,亦或是惹事了没钱疏通,所以先牵着她。
雪聆没爹没娘,也愿意当这里为娘家。
时日转瞬即逝,很快便到了出嫁日。
自认了雪聆当干女儿,柳翠蝴便对她上心起来。
明日雪聆便要出嫁了,柳翠蝴发觉给雪聆做的香囊,还差陪伴雪聆自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