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一向如此。
恶毒,自私,坏。
他搅动食指的快感中掺杂了一丝怨怼。
待他喘得不堪时蓦然抽出食指,拿出贴身而放的湿衣,裹住喷发的慾望,在冲击下失神地弯下腰,喘出凌乱的气息。
隔了许久,他恢复平静,拿出被揉皱的小衣,面无表情的为她穿上。
黏糊糊的小衣穿在身上,雪聆很不舒服,尤其是浓烈的清香萦绕,她仿佛晕在富贵中,根本无空去感受缠绵在身上像蛇一样的颀秀男身。
雪聆现在身上都是他的气息。
辜行止抱紧她,反复在她身上偷偷嗅闻。
雪聆自始至终都在睡梦中,不曾发现他隐蔽而不正常的病态举动。
清晨一早,院外传来一阵声响。
雪聆还在梦中便被吵醒了,眼底一片青乌,趿拉布鞋出来一瞧。
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外面,神色颇为嫌弃地用手中棍,挑剔着挂在雪聆撑起来挡雨的棚子。
他逐个挑着扔掉,直到身后响起女人的声音。
“那是我的。”
一闻声音,男人转头看向门口的站在门口的雪聆。
女人长发披散,额前齐眉乌穗儿许久没打整,长长地垂遮住眼皮,消瘦得像单薄的纸片站在门口,活似阴郁的女鬼阴恻恻地盯着他。
他吓得往后一退,随即又想起来什么,挑着眼睛上下打量雪聆:“你是谁,为何在我的家中。”
雪聆歪头打量,觉得此人好生莫名:“这是我家,何时成你的了?”
那男人皱眉:“什么你家,可有房契,没有房契那便是我的。”
都说这里没几个人住了,所以这城郊一片他几乎都买下了,打算今年推倒房屋,重新另建亭台,供一些来倴城的皇孙贵族们游玩。
今日房契都已经到手上了,特地过来赶这些人走,其余留在这里的老人都被他赶走了,见这家关着门,便进来看看。
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姑娘住在这里,看样子还是长期居住,但他买地皮时可听人说过,这里没多少人住了,只剩下几个要入土的老人,花些钱财让那些老人的子女带走就是,但独居的年轻姑娘就难了。
他担心有人阴奉阳违,搞出一房两卖之事,所以试探她到底是否有房契。
雪聆自是没有,阿娘临走前只留给了她一间破落的院子和小白,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但她实打实地在这里住了十几年,没有人因为没有房契而赶走她。
男人似料想她拿不出房契,笑道:“你还不知道吧,这里都被我买下了,你现在住的这里,房契都在我手上了。”
一人住了十几年,雪聆下意识不信他有房契:“这是我们自己建的房子,根本不需要房契。”
男人从怀中抽出一张纸,在她面前晃了晃,得意道:“看见没有,谁说没有房契?现在谁敢不去官府报备就私自建房?就算是建了也要去官府里办理房契,而这房主人现在卖给我的。”
怎么可能?雪聆不信,可盯着他手中一晃而过的房契,又说不出话。
房契如何会在他手里,明明应该在……
雪聆说不出话,心往下沉。
男人见她不言,催赶道:“既然拿不出房契,那就速速离开,这里不日可要修缮别苑,不止你现在住的这破土墙屋要被推了,其他的也一样。”
“凭什么?”雪聆没想到此处荒无人烟,要走许久才能看见人烟之村,竟然会被人占了。
男人乜她一白眼:“凭什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凭借荣藏王爷瞧上了,要在此处修缮别苑,现在我可是好心提醒你,影响了王爷,你是九颗头也砍不够。”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