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兴邦?雪聆记得此人,整日和饶钟鬼混,但她与他从无来往。
“未曾见过。”
饶钟不信:“当真没有?”
雪聆不耐烦地点头:“没见过,我干嘛要见过他,和他又没有什么往来。”
饶钟默了默,干脆直接道:“不管你见没见过,总之我得告诉你一声,他失踪许久了,他妻已报了官。”
“失踪报官与我何干系?”雪聆与此人真的一点也不熟,觉得他的话好莫名其妙。
饶钟说:“因为他或许来过你家,不过此事只有我知道,我还没和别人提及过。”
雪聆闻言一惊:“你说什么?他无缘无故来我家干嘛!”
饶钟见她真的不知情,便将之前与朱兴邦醉酒时说的话说与雪聆,同时还告知她,朱兴邦失踪之前与妻说要去找路子发财,故而他妻现在怀疑人失踪是他干的,说不定官府过段时间就会调查他。
他暂时没说出雪聆,官府还不会查到她身上去,但若是朱兴邦真的来找过雪聆后面才失踪的,这件事他和雪聆两人都逃不过干系。
“总之,现在你不能隐瞒到底见没见过他,我也好和官府说。”饶钟道。
雪聆听后怔了许久,随后瞪着他:“你疯了吗?我连张草席都买不起,你说我家中有黄金!还让人来偷。”
她一贫如洗得一眼可窥,若有黄金早离了去,何苦住在下雨都会漏的破屋里面?她觉得饶钟真的穷疯了。
饶钟不自然地嘀咕:“还不是因为你不给我钱,我骗骗人来吓你,谁知道他会莫名失踪。”
雪聆没想到他竟给自己招了这等祸事,气得脸色煞白,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栗。
现在再如何气不过,此刻他是不能继续留在院中。
雪聆赶他走:“我没见过人,别给别人说我,我没时间去处理你这些祸害事,你自行去与人解释,快些离去。”
饶钟不依不饶:“不行,我得看看你家中,才能确信他真的没来偷东西。”
雪聆拦住他:“私闯民宅,偷鸡摸狗,赌博欠钱,你是要你娘打死你吗?”
饶钟被唬住,不免生出怯意,但很快回过神,转头看向紧阖上的那扇门满口笃定:“雪聆实话与我说,你屋内是不是有人。”
刚进来时就觉得奇怪了,雪聆一介孤女,院中却晾着男人的衣物。
尤其是此刻雪聆蓦然警惕地挡住他,声色俱厉道:“没什么人,是我养的狗。”
雪聆养着狗,饶钟是知晓的,可今日他就是觉得雪聆很反常,尤其是架上的男裳。
饶钟近乎是认定了屋内有人,挥手撇开雪聆往寝居而去。
雪聆今日不舒服,拦不住他,眼看着他用力推着房门,嘴上道:“一定是有人,雪聆,你不会是将朱兴邦藏在屋……”
话还未从口中脱出,门便被推开了,饶钟目光落在屋内,整个人遽然一顿。
好生漂亮的男子。
满屋泛着清冷淡香的屋内,那漂亮的青年似乎眼不便,所以戴着白布遮视,尽管如此也是宝玉蒙尘都无法掩盖的矜贵,一眼便觉贵得病态,反常。
饶钟哪见过这么好看的人,一时看得痴迷,而身后的雪聆早已面色惨白得摇摇欲坠。
完了。
辜行止被饶钟发现了。
雪聆腹中搅得难受,有种想要扶墙干呕的感觉。
她摇摇晃晃地单手撑在墙上,看着饶钟如丢魂般往前走,心一横,顾不得疼痛的虚弱,冲上前拽着饶钟拼命往后拉。
饶钟被强行拉开,她就张开手臂挡在辜行止的面前,恶狠狠地怒视他:“滚啊,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反正我什么也没有,要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