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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聆侧身看着他:“怎么了夫子?”

下着大雨,冷湿的雾打湿了雪聆额前的发,视线受阻, 她便将发往旁拨了些,一双眼恹狭长,瘦弱地立在雨中很是可怜,让人情不自禁升起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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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昌农无意冒犯,看了她几眼,然后垂下眼,心中异常生怜,温声道:“过几日等雨停了,书院有一场春游,要在华南寺开设诗坛,在下这里缺个随行负责照看学生书籍的人,不知雪娘子可要去,一日莫约有三十文。”

什么,三、三十文!?

只是守守书,打打杂,一日便是三十文!

雪聆做不到不见钱眼开,''震惊这些有钱人后生怕他收回话,忙不迭低头道谢:“多谢夫子,我去。”

虽然柳昌农开口之前便知她会应下,现在见她如此欣喜,脸上不免也扬起浅笑:“雪娘子客气了,你做事一向妥帖,能请你帮忙,是在下的福气,那日还得劳烦你了。”

“不劳烦的,我最喜欢帮夫子忙了。”雪聆现在看他完全没了怨言,恨不得将他当财神爷供起来每日拜上几拜。

柳昌农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微怔,随后见她脸上的小意恭维,忍不住笑了。

雪聆暗想之前还是太冲动了,无论如何,对自己有益之事,她不应该冲动,应该多和柳昌农相交。

为了日后多点此类机会,她心里飞快打着算盘,然后毫无芥蒂的企图拉近两人关系:“柳夫子也不必客气,以后你就唤我雪聆便是了。”

唤全名实在冒犯,柳昌农欲推拒,但话落出喉又缠在唇舌间,最终化作‘雪聆’二融合进雨幕。

雪聆弯眼笑了。

柳昌农别过头,轻声道:“快些回去吧。”

雪聆点头:“夫子你先走吧,我看你安然离开了再进屋。”

她还是有点怕他不慎落下田坝坎里,若是掉下去了,她也好及拉起他。

这段路也不算特别长,柳昌农倒没婉拒,撑着伞一身湿泥往田坎上走。

雪聆撑伞立在原地,看着那道青松般的身影变小,最后隐隐上了大道才高兴地转身开院门而入。

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雨下得太大,院内的寒气好重。

从雪聆推开院门那瞬间,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看她。

雪聆浑身发毛地打量周遭,又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低头看身上很多泥点,遂收起伞,搓着冻僵的手先去烧水。

进寝拿换洗衣物时,她发现辜行止早就已经醒了。

他很安静地坐在榻上,披散的头发潮湿,身上的衣物也和清晨出去前有所不同,大抵是觉得冷,自己翻箱笼找的。

他听见她回来的声音,没像之前那样开口说话,异常沉默。

雪聆奇怪的在他身上打量好几眼,走到箱笼前很慢地找换洗的衣裙,他依旧像聋子哑巴一样,最后她撇嘴,拿着干净的裙子出去沐浴了。

沐浴后身上的寒气淡去,雪聆进寝屋还是和往常一下抱住他,冷冰冰的手自然伸进他的腰两侧,取暖的同时四处乱抚。

辜行止被她压在荞麦枕上,耳边窸窣作响,任她在身上乱抚嗅闻。

自从雪聆尝了点男女厮磨的滋味,这会闻着他身上的香身子就会发热,难言躁动如蚁虫在身上爬行,怎么扭动都不解其意,反而蹭得自己喘吁吁的。

她抬起红红的脸颊,双手环住他的腰,轻声商议:“小白,我们亲一会好不好?”

每次她闻见他身上的香脑子就是乱的,尤其想亲他。

若是往常她说出这句话,辜行止已经转过了头避开,这次却没动,应该是从雪聆进屋后他便甚少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