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聆咽下话, 蹙着眉压在腹上比了比。
这么长啊。
辜行止察觉她在亵弄何物,耳廓殷红,再如何忍耐唇边也还是溢出了低呃。
雪聆听见奇怪的声音, 抬头看了他一眼。
一触碰他就抖得厉害, 发中的耳尖充血,耳垂那点嫣红好像要滴出血了。
“这真是你长出来的吗?”雪聆虽然之前碰过, 但现在看见逐渐变大, 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没遇上他之前,她一直以为男人女人的不同之处在于胸脯, 做多下面多几两, 而她贫瘠, 不用躺在那就和男人相差不大, 所以一直没有太大的男女差别之感。
而自从养了辜行止, 她在他身上探索处好多不同处啊。
他怎能如此奇妙?
“小白。”她松手趴在他的身上,连着那物一道压住。
过度的贴合使辜行止的呼吸慢而重,往日的冷感消散,颤着身, 长腿屈膝托着她后臀,“别压。”
雪聆喜欢闻他时乱蹭,自然不会应允他的话,毫无所觉地大张着双膝,由前往后蹭动,嘴里还呢喃着好香。
被蹭得赤红的首部渗出晶莹,在雪聆的一声声中散出霪靡的清香。
雪聆仿佛身在花团锦簇中,神志不清地嗅闻,身子蠕动的每一下都有说不出的舒服。
他真的好舒服啊,她一点都不想放开。
窗外的雨声又下大了。
这已经是下的第五天雨,幽暗的卧房内黏腻的响动愈发明晰,雪聆最后是红着脸哭出来才停的。
因为他在往上,一下重了,雪聆被弄得身形不稳,奇怪的感觉如同闪电袭满全身,眼前白雾散去后,浑身无力地趴在他的怀中窒息般大喘着:“别撞,不成了。”
他不停,只顾着报复她,甚至在无意间呢喃了一声很轻的‘雪聆’。
雪聆听闻后下意识给了他一巴掌,软着水亮的眼珠惊诧道凶他:“不许唤。”
他蒙眼的白布都被扇歪了,湿润的眼尾露在外面,玉颊如桃花滚珠红得异常,迷蒙着问她:“为何?”
为何不让他唤雪聆,那素日与她相识的外人是如何唤她的?
还是……雪聆只有他。
雪聆只有他吗?
“为何不能?”他莫名急切,焦躁地复问她。
这话此前他似也问过,雪聆现在沉在情慾中,完全记不起他之前问过,也懒得回答他的。
而得不到回应的辜行止颤着兴奋的尾音,又很轻地叫她:“雪聆。”
雪聆一抖,堆积的快意顷刻倾泻得一干二净。
她眼泪濛濛地呜了声,抬手狠狠给他一巴掌,哽咽的声儿也娇着:“都说了不许叫啊,你聋了吗?你好讨厌,再叫晚上你一人睡,我走了。”
这次辜行止没在唤她的名字,被扇歪的脸肿出红红的巴掌印,安静侧首靠在枕上只言不发。
雪聆耳边终于安静了。
她重新系正他歪斜的白布,见他安静不讲话冷冰冰的,这会又忍不住哄骗他:“我讨厌别人叫我名字。”
其实雪聆很喜欢自己的名字,她只是讨厌辜行止叫,总觉从他口里出来好奇怪,而且她得警惕他到底是不是想记住她的名字。
雪聆哄骗着辜行止,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信,总之他倒是没在叫了。
她身子刚得了满足,现在软靠在辜行止身上,迷迷糊糊的在心中埋怨。
都怪饶钟。
醒来时天仍在下雨,淅沥沥落在窗台上,泡软了虫钻出洞口的木质窗,水沿着缝隙落进屋内,好在上次修缮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