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预兆地低头咬上了殷粉唇珠,他怔了下,继而欲推开她。
雪聆不愿,舌尖囫囵滚过他的唇缝,再用尖锐的犬齿骤然一咬,听见他闷哼后终于尝到了一丝淡淡的甘甜。
如她所想,他的肌肤透香,唾液甘甜,血亦是如此。
他不是人。
雪聆暗自设下定论,无处发泄的纯粹嫉妒得以安放,气息放柔着吮着他下唇的血。
血流进唇缝,辜行止尝到血,以为那是雪聆的血,呼吸无端凌乱沉重,无意识昂首去吮。
雪聆没想到竟得了他的回应,呆了几息,察觉下唇被吮得生疼心又不满。
他简直毫无章法得要吮破她唇上覆血肉的皮。
雪聆也不会,但她会横冲直撞,像一身傲气的小动物撕咬,就捧着他的脸去舔去吸。
纠纠缠缠间两人气息已乱不堪言,青年最初还学做她,一味地横冲直撞想要将她吞进肚中的模样,渐渐似摸索出了趣味,湿热的舌留在她的舌尖上很轻地一绞。
听见雪聆克制不住发出的细吟,他舌尖发麻,耳廓生热,像寻到能抑制她的法子般下一瞬又啮齿细吮,全然不顾被咬破的下唇伤口,又渗出的血缠绵在唇舌间。
雪聆没有嗜血的嗜好,咽了几口后再如何甘甜也生出恶心,想后退,他似有所察觉隐约追来。
雪聆蹙眉不想再与他纠缠,手从他的指缝间抽出,按在他的肩上往后昂才将与他紧贴的唇分开。
纠缠的柔软骤然抽离,辜行止有瞬间茫然,沾着血的唇中舌尖犹如恋恋不舍地吐着一截追去。
第15章 好甜
雪聆一下歪在他的肩上垂盖着浓密长睫,凌乱喘着软息。
一时间没了唇肉贴离复又来的吮响,屋内竟也莫名安静了,仿佛只有雪聆一人的喘声。
雪聆缓过不平的气息,撩睫往上看。
他白布蒙眼,她看不清辜行止的神情。
不过她也不是很在意,复贴着他震动的胸口迷迷糊糊呢喃:“抱紧我。”
一连出了好几日的明媚春阳,夜里已不似之前那般寒冷,可雪聆夜里还是会嘱咐他抱紧点。
辜行止动了下,将她搂在怀中,雪聆轻轻用鼻尖蹭他下巴,心满意足地闭上眼,也伸手如拥珠宝般抱紧他。
黑夜从歪斜的窗缝中探进来,黏稠的夜里开始有了燥热。
辜行止低着头,似在透过黑暗看她,听见女人沉睡时的鼻息,他抬手抚在她的眉心,指尖平滑描绘出了眉型。
弯似柳叶。
他抚眼尾至眼首,浓睫,眼皮薄,再往下却被蓦然抓住了。
“你在做什么?”雪聆意识被瘙痒醒来,抓住他不知在乱碰的什么手。
辜行止没说话,雪聆困懵了,以为他还觉得刚才的不够。
她爬在他的肩,低头将唇贴在他的唇上,困息孱弱地喃喃:“就这样睡吧,别乱摸,我明天还要去给夫子晒书呢。”
夫子。
这是辜行止头次从她口中,听见除那条狗以外的人。
北定侯府的夫子多为耄耋之年,他并未多想,而是转头避开了她的贴来的唇,身上的雪聆便软绵绵地埋在他的颈窝,身子往下滑睡得更沉了。
这一夜雪聆睡得还算好,清晨醒来时神采奕奕,临走前放在矮柜上的茶水和饭碗添满,摸着他磨得泛红的脖颈嘱咐。
“我今日会晚些回来,你若是饿了,渴了,一定得喝水用饭晓得了吗?”
辜行止靠在床头颔首而点。
雪聆忍不住抬手插进他的密长的发中,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