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偎在他的怀中,小小的手握住他握紧的右手,湿软的气息铺洒在肌肤上引得他无端一颤。
雪聆没发现他不对,抱着他欢喜呢喃:“我听见你在叫我了,你第一次这般叫我,你做得很好。”
她夸他。
辜行止很轻地抬起下巴,迟钝抵在她柔软的头顶,嗜血混乱的心悸忽然安静了。
“小白,下次也要如此做,但不可以晚上摇,会吵到人的。”雪聆夸他后又转言教他。
虽然她住得僻远,但也并非只是她一户人家,大晚上摇铃铛听起来挺渗人的,最主要是被人发现她藏辜行止在房中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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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在白天,还得我在家时才能摇,也要轻点。”雪聆说着,怕他不会还将细指挤进他的握铃的指缝中,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她带着他握住连着铃铛的线,埋在他的肩颈上痴迷地嗅着他的气息,温言细语地轻声教他摇。
“要这样摇,除非我一直没听见,你才能像方才那般用力摇。”
叮铃……叮铃……叮铃铃。
辜行止耳畔响起女人伴随清脆铜铃的声响,几日来的沉默好似骤然被打破,他听见了不同的声音。
“记住了吗?”雪聆面红耳赤得如醉般抬起脸,狐黠色的眼眸朦胧湿气,讲话间沾了不平的软喘。
辜行止没说话,指尖的铜铃却响了。
第13章 娇气
雪聆当他学会了。
她欢喜捧起他的脸,俯身将鼻尖点在他脖颈上的铁皮上,“小白,你受伤了。”
其实她一进屋便瞧见了。
辜行止似颤了颤白布下的长睫,喉结滚动,发出很轻的‘嗯’声。
项圈的大小不合适,这几日为了听见声响,他时不时会拽着侧耳听,所以磨破了皮。
雪聆勾着他的手指,雀跃问:“我给你换一个如何?”
“嗯。”他躺在榻沿,气息淡淡。
雪聆见他答应,想松开他的手下榻。
辜行止忽然握住她的手,侧颚向她,许久不曾讲过话的嗓音沙哑得不复最初的清润:“去何处……”
雪聆转头望着他长发黑如水绸倾泻于地清冷侧姿,另只手勾起他的发丝:“给你拿礼物啊。”
她送他的新项圈,前几日就应送他的,只是他偏偏要惹她生气。
思此,雪聆埋怨嗔他。
辜行止看不见她,但慢慢松开了她的手,低眉道:“我和你一起去。”
雪聆诧异:“你和我一起?”
“嗯。”他温驯平淡。
雪聆眼中嗔怒瞬间散去,细长的眼尾微微绽上喜色,额前厚发点如捣蒜:“好。”
自辜行止来到此处,便没出过房门,眼又看不见。
雪聆还是第一次牵着他的手,像照顾刚学会走路的孩童,引着他跨出房门。
“这是门槛,小心点别绊倒了。”
“这是我平日坐的木杌……”
一阵踢开木杌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她上扬的嗓音。
“这有台阶,小心点。”
“这里的地去年我不小心搬重物砸了个小坑,你也要小心点。”
“这里,还有这里……”
他的每一步,雪聆都说得很仔细,犹怕他不小心绊倒摔伤,和前几日的阴晴不定截然相反。
辜行止进了她夜里安寝的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