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她扯得凌乱,迷离中仿佛看见了什么。
好丑的东西。
雪聆抬起雪白小脸,鼻尖通红,拿浸着水光的眼乜着他。
青年骨架很大,本就凌乱的衣襟被拱散,胸膛露出大片雪白,□□应激般抵在薄薄的布料下。
他蒙住眼的下半张脸泛着潮红,从醒来便噙笑的唇瓣紧抿,似被蹭得生气了。
看起来被欺负得怪可怜的。
不过他的脸虽然很好看,却将这般丑陋的东西藏在里面。
雪聆颇为嫌弃起身,用脚踩了下,“好丑的东西,改天我去找大夫学绝育。” w?a?n?g?阯?发?b?u?y?e?í????????ě?n?②?〇??????????????
这是该她想的事。不绝育会乱发情的。
辜行止身为北定侯世子,这些年无数人爱他,痴迷他,有人会为了得到他的眼神而自相残杀,从未想过会有人蒙住他的双眸,用如此低贱的行为折辱他。
刹那的奇怪使他本能将腰身拱起漂亮的弧度,侧首埋在枕上的半张白皙脸庞被散开的乌黑长发覆盖,露出的侧颈与胸膛微微泛了些奇怪的红。
他被踩得浑身发抖时想。
一定会杀了她,烧了这个地方。
第3章 咬指
雪聆没踩多久,临时想起一件事。
她不舍地移开脚,赤足踩在他的身边,低头软腔微喘道:“小白在这里乖乖等我会,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话毕,不仅没有等他的回应,甚至连衣裳都没帮他整理,下榻后趿拉布鞋就朝门外跑去。
躺在原地的青年轻喘着,俊秀的脸潮红得惑人,隔了许久才垂着眼皮想要取下蒙眼的布。
束得很紧,是死结。
如她方才所言,他从马车上摔下去时手脚都摔伤了,能强撑着跑进一间荒屋中已是用尽了全力。
经过一夜,受伤之处不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抬手便痛。他现在想要解开蒙眼布,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正与布纠缠,门口冷不丁响起很轻的一声。
“你是想逃走吗?”
辜行止抚眼的手停下,侧首对向门口道:“太紧了,不舒服。”
“是吗?”雪聆只是在门口取东西,并非是离开,亲眼看见他在摸束在后脑的白布。
不过她早知他不会老实听话的。
雪聆端着熬了一夜的汤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
辜行止虽看不见,但能闻见苦涩,蒙着白布的半张脸正对她:“是什么?”
雪聆递给他:“你身上的伤重,昨夜又受惊吓又受凉,这是我给你熬了点药,你快喝了快些好。”
辜行止微顿道:“不必了。”
雪聆不想听拒绝,捏着他的下巴认真道:“你喝,亦或是我喂你喝,反正不管怎样,这碗药你一定要喝,我不想你受了重伤,还要生重病,我没钱治不起你,你会被丢在路边自生自灭的。”
无论她这句话是哄骗他,或是威胁,今日他都得喝下这碗药。
辜行止静默须臾,权衡利弊下伸手:“给我。”
雪聆却没搭理他,视线垂落在他伸在面前的手指,泛着冷白的骨感指节仿若玉竹雕刻,修长分明。
一眼便是常年淌在富贵中的贵手,指腹的薄茧都和她这种干粗活磨出来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