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音说:“双手举起来,靠墙蹲下!”
公路上没有墙,但侧面有近乎垂直的山壁,几个人听话地举起双手,排成一排靠着山壁蹲下,丛善杰被父亲捂着嘴,吓得小脸煞白。
趁着那领头的带人去检查他们的车,丛大哥小声在儿子耳边叮嘱:“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二叔会魔法的事,听到了吗?”
丛善杰呜咽两声,因为嘴巴被捂着,只能点头。
丛大哥犹不放心,但是因他刚才的小动作,已经有人看了过来,他只好咽下喉咙里的话,只希望儿子能守住秘密。
那领头的绕车一周检查了一番,回来后对着他们说道:“车不错,我的了。”
“是是是,你、您喜欢就拿走。”丛父赔笑道。
那人隔着头巾用枪托挠了挠头,慢悠悠地在他们身前踱步:“就是里面东西有点少,我看车顶还有太阳能板,怎么没有配套的机器?”
丛家人都猜到是怎么回事,丛父嗫嚅道:“这……”
钟睿脑子转得快,立刻答道:“路上捡的板子,没找到机器,放车里占地方,就先装上了。”
“是嘛?”那人又问:“那你们这么多人,车里怎么没多少生活用品啊?”
钟睿回答:“生活用品还得花钱买,现在也没有条件讲究这个……”
持枪男一把拉下他脸上的口罩,掰着他的下巴看了看:“我看你打理的挺干净的嘛,这还叫没有条件?”
钟睿只恨自己太讲卫生,但他知道对方有意找茬,自己无论如何回答他都不会满意,只好赔着笑,缩着肩膀装出一副胆小的样子。
他身旁的丛易行知道不能让对方一直问下去,主动开口道:“这位……老大,我们只是路过的,不知道这是您的地盘,冒昧打扰是我们的不是,这些身外之物您要是还看得上眼尽管带走,只求放我们一条生路,天灾不断,生存艰难,大家都只是想活命罢了……”
那人哈哈大笑,引得身后的人都笑了起来,还有人叽里咕噜说着他们都听不懂的方言。
过了半天,那魁梧男才收起笑,对着丛易行微微眯起眼,居高临下道:“小兄弟说话文绉绉的,我一个大老粗可听不懂,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我们只求财,不图命。”
一家八口,起码七个人都暗暗松了一口气。
谁知下一秒,魁梧男就把目光转向旁边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胸口的姜町。
他眼神猥琐地在她只着短袖短裤的身体上流连一番,忽然点了点她和孙怀珍,对丛易行说道:“其实我对你们的车没什么兴趣,这样吧,把车里的物资留下,再把这两个年轻女的留下当人质,我就放你们其他人离开,怎么样?”
丛易行目光锐利地看向他,丛大哥更是直接站了起来:“不行!”
那男人瞬间往后退了一步,他和另一人手里的枪也举了起来,其他人更是把武器都对准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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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易行举着双手,在枪口前缓缓站起身来,他语气还是温和的,试图商量:“您说的这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嫂子,一个是我的妻子,都是我最亲密的家人,请恕我不能同意。”
“如果真的需要人质的话,请把孩子、女人和老人放了吧,我们兄弟三个愿意留下当人质,为了我们的生命安全,离开的人一定不会去报警的。”
另一个持枪的长发扎小辫的男人呲笑一声,他的普通话更标准一些,对着丛易行说:“你以为老子怕你们报警吗?别说警察了,就是你请了部队来,老子也不怕!”
两人身后的一群人又鼓噪起来,丛易行垂眸和钟睿对视一眼,暗暗观察四周环境,试图寻找脱困的方法。
口音重的那个持枪人很是敏锐,立刻在他腿上踢了一脚,勒令他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