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她,又怕声音太大会引来人。
不过当他想起周围的环境,就知道自己多虑了,这么荒凉的地方,碰见人的概率是很低的。
但他还是谨慎地转到青砖房的正面,看到锈蚀铁门上挂的锁头,才放心下来。
他推了推两扇门中间的位置,铁门向后错开一条缝,凑近去看,院子里非常脏,腐败的树叶与新生的杂草交织,连正屋门前都被野草覆盖了,恐怕化雪前就没人在这里住了。
就在他观察的时候,姜町已经从车尾走到了车头,又绕着车头来回走了好几遍。
她满脸兴奋地左看看又摸摸,等到丛易行也走过来时,她说:“车顶都生锈掉漆了,看来在这停了很久了……”
“嗯。”丛易行弯腰扒拉开她腿边的草叶。
姜町又说:“不知道还能不能开?这应该是用柴油的吧!”
“是。”丛易行言语冷淡。
“你不高兴吗?”姜町回头问。
丛易行盯着她腿上的划痕没说话,她这样不小心让自己受伤,他当然是不高兴的。
只是姜町满脑子都是‘车车车大车车’,完全没有get到他不高兴的点,还吐槽:“你怎么总是不高兴啊,你也太容易不高兴了吧,难道你是个小姑娘吗,需要我每天哄着你疼着你?”
“……”
“好啦小姑娘,别不高兴了,看看这大货车,多大呀!”
为了不被当成闹脾气的小姑娘,丛易行只能自己把自己哄好了,恢复正常后说道:“长度没超过七米,这是一辆中型货车。”
姜町不在意这个,只是摸上晒得发烫的车壁,眼睛闪着兴奋的光:“我能把它带走吗?可以吗?”
丛易行连忙拽住她的手:“大白天的,说不定有人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看着!”
“那晚上呢?晚上可以吗?”姜町依旧兴奋。
周围很荒凉,看起来不像有监控的样子,但丛易行还是说:“先在附近探查一下再说。”
姜町不想去:“你去吧,我要在这里守着我们的车。”
话里话外已然把这辆车当成自己的了。
丛易行无奈:“你不觉得腿上痒吗?这里很多蚊子,会吸你的血,说不定还带着病菌。”
姜町被吓到了,妥协:“好吧,那我们先去周围探查一下,没问题的话晚上再来偷车!”
两人回到夯土路上,一边目视高处寻找可能存在的监控探头,一边交谈。
丛易行问女朋友:“你有没有想过,车丢了,如果被车主人发现了怎么办?”
姜町挠挠胳膊:“但是他没有油也开不了啊,这车放在这里锈成这个样子,估计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想不起来。”
丛易行想说,这样一辆大车买起来不便宜,会停在这种地方,车主家可能就在这附近,家里条件恐怕不会好,说不定为了买车贷了很多款,也可能是和别人合伙买的,是他们赖以谋生的工具……
但是想了想,他又没说出口。
他们好不容易找到一辆合适的车,只要确定还能开,肯定是要想办法弄走的,还是不要给她制造心理压力了。
姜町高兴的走着,又忽然皱起眉头:“但是我们没有钥匙诶,怎么打开车门和启动车辆呢?”
丛易行道:“车门好打开,关键还是没有钥匙如何启动车辆,这个得回去问大哥,大哥考的是B2驾照,以前帮人开过货车的,他或许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