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酒精块了,他们家剩余的那些要留着做饭,烧水用电倒是比用燃料划算了。
前两天他们全家都洗了个澡,身上干净了,就有些嫌弃用了一季的衣服被褥,于是这些天该晒的晒,该洗的洗,家里的窗户都利用上,任何一点能透进来的阳光都不能浪费,每扇窗户前面都挂满了织物。
现在也用不着睡客厅了,客厅里的几张床搬回原处,趁着丛易行今天在家,他们要把客厅给收拾一遍。
相比一件件的搬走再挪回来,还是空间用起来方便,丛易行被母亲指挥着,一会儿把这个角落的东西收走,一会儿又在打扫干净后原样放回来,端的是忙碌。
家里干活的人多,不缺姜町这个没什么经验也没多大力气的劳动力,于是她心安理得的带着小朋友在一旁躲懒。
一大一小两个坐在难得没有晒东西的窗前,享受着阳光照射在后背上的温暖感,手里端着丛易行特制的酸奶水果捞。
质地醇厚丝滑的酸奶包裹着切成块状的各式水果,有的酸甜有的纯甜,有的一口咬下去会在嘴里爆开汁水,有的又口感绵密,两人吃得开心,不约而同地摇头晃脑起来。
钟睿一回头看到这两个人如此惬意,手里的抹布颤巍巍指着姜町,控诉道:“别吃这么多,给我留点儿!”
姜町笑看他不说话,丛善杰冲他做了个鬼脸:“就不给你留!”
钟睿把抹布一丢,冲了过来。
丛善杰放下碗就跑。
本以为‘三叔’是来追他的,谁知道他跑去卧室半天不见人追来,悄悄探出头来一看,这臭不要脸的大人竟然端着他的酸奶碗吃起来了!
丛善杰告状:“奶奶!三叔抢我的酸奶!”
等钟睿在丛母的怒视下老老实实捡起抹布,得意洋洋走回来的丛善杰就看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酸奶碗。
他嘴巴一扁,冲上去用脑袋大战钟睿的屁股,“你还我酸奶!还我水果!”
钟睿用手抵着小朋友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嘘,小点声哦,不能让别人听到呢。”
委屈巴巴的小朋友只好用气声骂他:“你这个贪吃鬼!”
一旁的孙怀珍立马教育:“小杰,不能这样说别人哦。”
路过的丛大哥在钟睿背上捣了一拳,替儿子出头:“又欺负我儿子!”
钟睿立刻拉同盟,对跟在丛母身后收放东西的好兄弟喊道:“阿行,大哥打我!”
丛易行表示嫌弃:“天天欺负小孩子,你就这点儿出息?”
钟睿伤心的嗷嗷叫起来。
在他呜呜哇哇的控诉声里,丛父端着一盆污水进了卫生间,片刻后回转,念叨:“这下水道反味儿越来越严重了,得想办法控制一下。”
丛母:“清一清管道?”
“跟管道关系不大,还是因为水源被污染的厉害,无论上水还是下水都是脏的。”
丛母立刻道:“所以更要注意卫生,不干净的水不要用,在外面接触了脏东西回来后要消毒洗手!”
最近总是嫌消毒麻烦的钟睿眼神闪烁,干妈这是趁机在点他呢。
他假装没有听出来,“实在不行把下水道堵死算了。”
丛父:“堵死倒是简单,但是以后洗澡上厕所就麻烦多了。”
丛易行说:“我在管理处听说县城要重启超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县里走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卖防臭地漏的。”
“这东西现在恐怕不好找,不过为啥又要重启超市了,现在物资不是免费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