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町力气拗不过他,虽然身体被板了过去,眼睛却固执地闭着,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的鸵鸟。
哪怕她冰凉的嘴唇贴上了一抹温热,熟悉的气息扑在她脸上顺着她的呼吸钻入鼻腔,鸵鸟姜町也没有睁开眼。
嘴唇上的温热触感短暂离开,姜町听到丛易行低沉而缱绻的声音,字与字之间带着微微的黏,像是要粘连在一起一般。
每个字的尾音都被拖长,只是短短几个字,就像在这方密闭空间中凭空造出一个更为狭窄,更为私密的结界出来,将两人包裹在内。
他说的是:“宝宝,你让我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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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町:“……”谢谢,我死了。
他的唇又贴了上来,若即若离,他说:“姜町,睁开眼看看我。”
闭着眼,唇瓣被触碰的感觉像是无限放大了,姜町能清晰感受到另一双唇的温热、柔软与……克制。
它好像想要不管不顾地吻上来,又因某种原因而克制地停留在原地,每吐出一个字眼便会不经意地触碰她一下,带来细微的麻痒,像是要诱她前进,耐心等待她承受不住而主动进攻一般。
姜町后背的汗毛一点点起立,随着那若有似无的一点触碰,她两臂皮肤上涌出细密的小疙瘩,身体在战栗的同时不自觉向前倾去。
她仍未睁眼,只感觉到有一只大手锢着她的手腕向他的方向延伸,最终停在了某个挺立的……
…………
半小时后,丛易行把副驾驶的座椅调回原位。
他从两个座位中间的杯架上拿起一瓶刚刚才打开过,如今只剩下半瓶的矿泉水,漱口前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周的黏腻。
姜町:“……”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偏过头去,原本被雨水浇得冰凉的脸颊泛着热气腾腾的薄红,不经意间露出的脖颈下方,白皙的皮肤表面多了一小片红色痕迹。
“喝水吗?”丛易行问她。
“唔。”姜町含糊应了一声,却手软得拿不稳水瓶。
丛易行将瓶口对准她的唇,伸手替她托着瓶身,认真地喂她喝水,表情温柔。
姜町回避的目光一点点转回来,几口凉水下肚,她身上的热意消退不少,说起了正事:“快四点了,我们赶快回去吧?”
丛易行扭着瓶盖轻笑:“不急,等你休息好。”
“我好了!”姜町不服气地从椅背上直起身:“现在就走!”
“好好好,不过大黑伞丢了,你先从空间里拿把雨伞出来,再把雨衣帽子戴好。”
空间里雨伞不少,有他们大学时用的,也有下雨天在地铁站外买的,还有觉得好看从网上下单的。
姜町随便拿了两把旧伞出来,两人下了车。姜町撑伞站在一旁,丛易行懒得打伞,示意她将另一把伞收回去,自己则冒雨出去转了一圈。
几分钟后回转,他对姜町点头:“附近没人,也没看到监控,开始收吧。”
姜町还没一次性往空间里收过轿车这么大体型的物品,好在这对她来说也并不困难。她甚至没有伸出手去,只是撑伞站在车头一米范围内,下一秒身前一空,那辆熟悉的白色车子已经不见了。
脑袋里有一瞬的晕眩感,但眨眼间便恢复正常了,姜町便没有说出来徒惹他担心。
脚下的积水大概没过脚踝上面一点,不到小腿肚的位置。
因为是在公园内,水面比外面街道上要更加泥泞浑浊。
两个人分辨着道路,趟着冰冷的泥水回到大路边。丛易行从绿化带里找出小红船,船舱里还有他们来时用的船桨,三只船桨丢了一只,剩下一长一短两只。
顺着这条路又往前走了上百米,水深没过膝盖之后,两人才把船放到水面上,坐了上去。
附近的路他们不熟,好在还有医院大楼作为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