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了一把宰惠心,然后夹了一块鱼腹肉给她,说:“这个您应该会爱吃。”
陈温茂看一眼自己女儿,不免问:“工作最近还好吧?”
毕竟经常在单位里,陈温茂也不是什么都察觉不到。平常的单位都会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更别提新闻行业了。
“爸爸,挺好的。”陈染笑笑,又给陈温茂夹了一筷子菜。
“好就行。”
工作的确是挺好的。
毕竟,背靠一棵大树,什么都能迎刃而解。
一切简单到,不过是他手指翻动,一个眼神的事情。
曹济新创办的访谈节目嘉宾名单也在一周前拟定完毕,全是各地区知名企事业单位人选。
至于像陈廉那种人渣,如今就算自掏腰包想来录,都会被拒之门外。
台里上边领导前两天还特意找到陈染,说来年开春,春晚过后的商业慈善晚宴要她同台里的大领导一同前去。
陈染暗暗垂眸,夹进口中一筷子菜。
吃完饭下楼的时候,陈染看到,周庭安的车子就停在路边。
他降下后车窗看过来一眼,陈染则是立马拦下一辆出租车,同宰惠心和陈温茂一起坐上去别处了。
周庭安重新升上车窗。
前面开车的邓丘不免问:“那个,先生,刚好像是陈小姐?”
邓丘只知道车开过来,并不知道周庭安上去是要做什么。
周庭安嗯了声。
“旁边是陈小姐父母吧?要不要我去安排一下酒店什么的?”邓丘问。
“刚你是没看见?陈记者跑都来不及。别吓她了。”而且,人下午就走了。
邓丘:“......”
邓丘小心的看了一眼后边坐着看上去莫名心烦的周庭安。
想到了老夫人又来电话喊周总回去吃饭的事情,已经催促了几遍了,怕是再不去,会直接找上门来。
不过也是纳闷,以往老夫人喊吃饭,周总就算再忙,哪怕不饿,也起码都是会过去照个面的,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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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近傍晚,陈染送走了父母,回到公寓,就看到吕依战战兢兢的立在门口,就等着她回来一样。
“怎么了?”陈染问。然后看她脸色不太好,上前伸手探了探她额头,问:“是不是生病了?”
“周庭安是不是找到你了?”吕依拿开陈染的手。
吕依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了周庭安的难对付,接着拿出来陈染的那部手机,先抱歉了句“对不起,”接着说:“他一早那会儿打来了电话,我一不小心摁了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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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你说我在哪儿?对吧?”陈染放下手中的包在柜子上,虽然吕依没说完,但已经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吕依点点头,说“是”,接着又说:“我说你只是手机落下了,人在哪儿我不知道,结果他说没关系,说真不知道的话,会让人过来取你手机。还说,还说会直接联系你父母......然后说什么,一起找你——给你送手机。”
吕依看着脱鞋换鞋,听后没什么反应和知觉的陈染,继续:“我当时真的被他给吓懵了,你付款的餐厅在我另一个手机上有账单明细的反馈,反正,你、你是他女朋友么,你们总归经常一起的,我、我就跟他说了。”
她是真的吓得不轻。
接着看陈染反应不大,不免奇怪,“他难道没找到你么?”
陈染深出口气,看她一眼说:“找到了。”
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对于周庭安来说,找到她,多半也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而已。
“那——你怎么没什么感觉的样子?”吕依觉得陈染的反应有点奇怪,按理说,至少应该说她两句,埋冤两句,抑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打她两下。
毕竟那么突然出现,多吓人啊。
陈染干扯了下嘴角,怎么说呢,就算跟她说应该她也不理解。
难不成说自己是有点被吓到。
但只是有一点而已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