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重新将手机贴到耳边问她:“然后呢?”
“然后——”陈染看了眼窗外已经高挂起来的月亮, “然后我去洗手间时候, 一位服务生过来给了我一张房卡。我特意确认过,说是你给的。”
陈染之所以没有疑心,是因为想着周庭安这个人, 应该不会有人敢冒名。
“然后你就去了。”
“嗯。”
“他都对你做什么了?”
周庭安靠在后车座那,视线透过还未摘掉眼镜的薄薄镜片, 斜过车窗外, 声音沉静缓慢的可怕。
“他没有得逞,我跑出来了。”
周庭安其实是想知道细节。
想知道那男人碰了她哪儿, 用哪只手碰的。
手那么长, 敢伸到他这里, 不要也罢!
陈染深呼吸,大概是有点冷, 带了些微颤。
“还在哭?”周庭安心头涌动, 划弄着心疼,“别哭了,我安排了人去接你,再等一会儿就好。”
“没有, 我不爱哭,也没什么好哭的。”陈染嘴硬的抬手摸了一把眼角。
“是么?”她那晚在卧室那张大床上强忍哼泣的画面突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周庭安脑中。再想到她刚刚遭遇,让他有点莫名烦躁的抬手扯开了一粒领口扣子。
像是他的人,也只能他来欺负,别的人染指,绝对不行。
但是陈染不得不承认,想到刚刚,确实心有余悸。
一直发抖的身体在出卖着她。
那陈廉甚至自己都说了她跟他孙女一般大.........
想到这个,就让她莫名的想要反胃。
窗外冷风呼呼的往里钻,陈染稳住了情绪,往窗外的车流涌动看了一眼。
“我、我现在应该没事了,”她想到出去门往前走几步,应该就是酒店的服务台了,而且也没再听见有人跟过来的动静,接着说:“你不用让人过来,我等一下可以出去打车。”
“染染,听话点儿,行么?”周庭安声音低了几分。冷冰冰的透着心烦。
“......”陈染咬紧抿平了唇。
半天没再说话。
“别挂电话。”之后周庭安开口说。
声音也缓和了几分。
再之后,两人又是半天的没出声。
周庭安用另一只手将身侧车窗降下半截,然后从旁边收纳盒里摸出来一根烟和打火机,将烟咬在嘴角,轻擦打火机,接着凑近飘摇的橘红火头,深吸一口拢上火。
将烟掐离,伸手到车窗外敲了一记烟灰后问她:“那人叫什么名字?”
“陈廉,”陈染接着又说的详细了些:“也是我们这次在采访的演讲会的一位嘉宾。”
周庭安嗯的应了声。
同她一起等人间,闲聊似的问她:“都吃了些什么?这会儿饿不饿?”
“不饿。”陈染说。
“冷么?”
“有一点。”
“那我这会儿更想能抱着你了,你说你跑那么远干什么?”
“......”
......
之后又过了四十多分钟,安排过来接应,送陈染回住处的办事处职员就到了地方。
找到了陈染。
周庭安是确认她坐上车后挂掉的电话。
前后1小时36分钟的通话界面。
除却一开始,之后大多就是周庭安一边不停的抽烟,一边偶尔的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