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指骨弯曲,蹭了下她脸颊,说:“好了,不再提这些不开心的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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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览会洋洋洒洒开幕,从开始,到结束,陈染没再见到过沈承言。
期间到过完年的时间,陈染借由博览会召开的特殊情况下,就没有休年假。
没有回家。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面对宰惠心对婚姻的催促。
但是一边忙碌工作的同时,也没少受周庭安的压榨。
“刚做什么梦了?”周庭安气息起伏在她耳后。
陈染手被他的十指相扣着,收在腰间,一层薄薄的汗液滋滋蔓延在根根分明的指缝间。
周庭安一向爱占有的彻底,加上他将近一米八几的身高,足足高出陈染一个多头,身体条件和力量对比差距悬殊巨大,陈染有时吃的某种苦,难以言喻。
“放松一点,你这样紧绷,我要动不了了。”
周庭安因为有个临时的会要开,让沈丘把人接来了东院的办公室等他。
会议结束,回来看到她人正乖乖的靠在沙发上睡。
嘴巴微张,凑近能隐隐看见藏在里边的粉嫩舌尖。
邀请一般。
加上长发水瀑一样乱在有点晕红的侧脸,难免让人心猿意马。
周庭安松扯掉领带,就势抱着人在沙发上,趁人不防的亲了会儿。
把人弄的半懵半醒的。犹不满足,最后抄膝抱起便进了旁边的休息室。
陈染一开始是被闷窒感搅扰,之后彻底清醒过来,就已经开始了。
裙子已然在他手中乱成了一团。
“这、这是哪儿?”陈染没进过他办公室里的休息间,“别、别在这里,我们回去吧。”
周庭安声音低哑温存:“不怕,没人会进来。”
隔着门板隐隐传来一声“周先生”。
有人找他。
陈染将喉间溢出的那点细弱溃败,只能咬死在了唇瓣上。
最后有点恼的带着点哭嗓同他讲说再这样,她就不要来这边了。
“好了,好了,宝贝,只此一次。”周庭安只管哄着。
却是挡不住他明知故犯。
以至于之后的说辞,就都变成了“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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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周末晚上回去公寓,吕依都会觉得,陈染像个被吸尽人气儿的女鬼。
“回来了。”
“还没睡?”陈染换鞋子。
拖着身子往卧室去,路过窗户边的时候余光向下扫过一眼。
车子还没走,周庭安坐在后边,车窗降下半截,视线隔着他那薄薄的眼镜片,也正抬眼往楼上她这边看。
直到陈染这边进去卧室。
周庭安方才升起车窗玻璃,然后吩咐前面开车的沈丘发动车子离开。
吕依想着每周两人在一起两天,对于哪怕平常的热恋期的情侣来说,其实想想也不算多,可是再看看她这室友状态——
不明白怎么就这么恹儿。
吕依跟着陈染走到她房间门口,有点怀疑每周的这两天会不会一直是被她那位锁在床上过的。
当然陈染从来不会同她讨论这个。
“我明天会出差,去岭西,时间可能会有点长。”早在一周前的事情,曹济在办公室里喊有没有人愿意去,毕竟太远了,没有一个主动的。最后陈染过去了他办公室,特意申请了一个月的时间。
陈染已经开始拉过桌上化妆包,简单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