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么?我恨不得吃了你!”楚御咬着他的唇瓣,轻轻撕咬着她的唇瓣,含着恨开口。
“楚御……你先让我想想。”谢染抿了抿嫣红的唇瓣,声音有些恍惚。
她这般模样,更是让楚御心头火起。
他捧着她的脸颊,俯身堵住她的唇瓣,贪婪恼怒的撕咬着她的唇瓣,再不想从这女人口中听到一丝拒绝的话语。
空气逐渐粘稠,谢染本就有些模糊的大脑更不清醒起来。
“阿染……”良久后一声叹息再响起,寂寥又沧桑。
不知为何,谢染心中一酸。
她勾住楚御的衣袖,声音微哑:“也……也行吧。”
谢染眸色有些犹疑:“那就,勉强可以吧。”
楚御眼神一紧,眸子一转不转的盯着谢染的脸颊,声音因紧张而显得有些嘶哑:“阿染,你说什么?”
一双水润的眸子含着恼意瞪了楚御一眼:“没听到就算了!”
楚御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又哀求:“谢染,好娘娘,再说一次好不好?”
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谢染不自觉的侧过脸去,本就红润的耳尖似要滴血一般。
“哀家说,准了。”她斜睨了楚御一眼,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现在,听清楚……楚御,你放下我!”
兴奋至极的男人将谢染拦腰抱起转了个圈,吓得谢染险些咬到舌头。
谢染惊魂未定的抱住楚御的脖颈,恼怒的拍了他一下:“发什么疯?”
“谢染……”楚御望着谢染泛红的小脸,幽深的眸中有晶润闪过,哑声道:“我心悦你,谢染我心悦你。”
他一声一声的说着,像是要将上辈子未曾说出口的爱在此刻说尽。
谢染:“……”
这家伙,是真的疯了。
她靠在楚御胸膛听着他剧烈跳动的胸腔,唇角不自觉的也勾起了一抹笑。
过了许久,她见楚御冷静下来,才又开口:“好了,疯够了就送我回宫!”
楚御在她脸颊上啃了一口,声音中依旧有残留的兴奋:“娘娘不陪着我么?”
谢染无奈的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这家伙现在疯的无可救药。
“那些老梆子再看到我在这,不得撞柱给你看!”谢染倒是不在乎那些人怎么想,但她嫌烦啊!
“在乎那些人干什么?”果不其然,楚御说出了和她想法相同的一句话:“本王打天下难不成是让他们来质疑我的?”
这刚愎自用的模样,妥妥的暴君雏形了。
“哀家说要回宫,你没听到?”谢染索性懒得和他解释,凶巴巴的开口。
“遵命!”楚御将人拦腰抱起,声音颇为愉悦:“臣送娘娘回宫。”
谢染懒洋洋靠在他胸膛上,戳了戳他:“谁说的,没有哀家命令,不再进慈安宫的?”
楚御踢开门,镇定自若道:“事到如今,娘娘还会将臣拒之门外么?”
“怎么不会?”谢染似笑非笑道:“幽州王说心悦哀家,对哀家并非单纯肉欲么?”
“想必,幽州王能忍住的吧。”谢染声音有些幸灾乐祸。
这家伙既然说了,就好好忍着吧。
大夏天的,她想睡个身旁没有大火炉的好觉。
楚御垂眸望着眸色狡黠的谢染,无奈叹息:“娘娘的命令,臣总是要遵从的。”
李德福望着眼前这一幕,悄无声息的挥了挥手,殿内镇守俱是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窥视半点隐秘。
韩奇凝视着地面,耳边俱是王爷带着浅笑的声音。
跟随楚御五年,他从未见过这般放松的皇帝。
月白衣袍从面前划过,他下意识抬眸,瞥见一双绣着精致花纹的绣鞋。
阳光下,那双掺着金线的绣鞋闪的他眼中发昏,便是下了值还有些魂不守舍。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