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们到的及时,不然真出点什么事怎么办?!
谢染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从书包里拿出了她的学生证:“警察叔叔,我们是旁边学校的学生。我同学在烧烤店打工,这群人要占我同学的便宜,我们才不得不出手的。”
她模样漂亮大方,即便是脸上有几分刚刚染上的灰尘,此刻也只是显得楚楚可怜。
再加上身旁有些怯懦的缩在椅子上的人,人的心下意识的就偏了。
警察叔叔看着另一边一群警局中的常客,越发的气不打一处来:“能耐了啊你们,刚出去几天,连学生都敢欺负!”
他还想再训的严肃些,但看到这群人脸上五彩斑斓的伤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群人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还敢找茬?
严明君余光瞥向一群头破血流的流氓,指尖依旧有刚刚残留的兴奋。
若不是顾忌着谢染在他身旁,他会一寸寸砸碎这群人的骨头,让他们悔不当初。
“别怕,我让我家里人来了。”谢染冷冷的看着对面的人:“我的手环三百多万,被他们给搞坏了,看他们怎么赔?”
此话一出,还呻吟着的小流氓安静了一瞬间,随即不可置信的开口:“放屁!那东西怎么可能值那么多钱?”
为首的老大眼中终于闪过了一抹慌乱,那么多钱他怎么能拿得出来?
“再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东西是真的?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东西是我们搞坏的?”
不光是他们,连一旁做笔录的警察都被谢染的话给惊到了。
三百多万的奢侈品?
真的假的?
可想到刚刚报警的是这小姑娘的司机,他们又不确定起来。
谢染小心翼翼的拂去小可怜手背上伤口的灰尘,瞥了他们一眼:“拍卖行拍回来的古董,票据齐全。”
“而且烧烤店那边是有路边监控的,是不是你们搞坏的,查监控不就知道了?”
手背上伤口的灰尘被少女一点点的清理,严明君眸光不自觉的扫向谢染手腕上的红痕。
他记得,那个漂亮的宝石手环不见了,她还受伤了。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垂着头的严朗突然感觉到有一抹阴冷的目光在他头顶升起,却在抬头的瞬间消失不见。
他冷眼看着小心翼翼为那个小杂种清理伤口的谢染,难堪又难过。
他也受伤了,是谢染打的。
为了维护那个小杂种,谢染竟然不顾他们过去的感情。
他眸色阴沉沉的看着那小杂种,她的存在就是错误,她该死!
“阿朗!”伴随着匆匆的脚步,女人慌张的声音传了过来。
严母不可置信的看着严朗狼狈的模样,顿时就炸了:“谁打的?我要告他!”
她从小到大都不肯碰一根手指的儿子居然被打成这样,还被弄进了警察局里!
她一定要让始作俑者付出代价!
谢染听到这女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这种妈,怪不得教出那样的孩子!
有人敢笑她?
严母顿时怒不可遏的转过头,却看到了同样有些狼狈的谢染并着她身旁那个碍眼的东西。
怒气有一瞬间停滞,她不悦的看着谢染:“小染,你这孩子笑什么?”
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哥被打了,这孩子怎么还笑得出来呢?
她不悦的打量了严明君一眼,哼了一声:“还有,你怎么和这种人在一起?”
她言语中的嫌弃溢于言表,谢染瞬间便察觉到了小可怜有些僵硬的身子。
她紧紧的抓住小可怜的手,不客气的反顶了回去:“我当然笑伯母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别人,笑严朗没有教养和一群小流氓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