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窈停下,转身看他。
“你不陪我睡觉了吗?”他面色潮红,扶着柱子晃晃悠悠站起来,“你快来,我抱着你睡,你说过,只要我洗漱干净,就可以抱着你……”
若窈快步跑过去,一掌捂住魏珏的嘴。
都是床笫间说过的话,都不是什么正经话。
若窈尴尬不已,让小厮们都下去。
魏珏被紧紧堵着嘴,睁着掺合酒意的眼睛,迷茫地看着突然贴近的若窈。
若窈恼怒羞赧地瞪他。
突然,手心有什么湿润的,软软的东西一滑而过。
他舔了下她的手心。
若窈一把推开他。
魏珏被推回柱子上,肩膀撞了下,一边揉着肩膀干嚎,一边用受伤可怜的眼神看着若窈。
“阿窈,你怎么推我……”
若窈想擦手,可又不想用自己的衣袖擦,最后扯过魏珏的手臂,用他的袖子擦干手心。
她无奈看着醉酒的男人,深深呼出一口气。
魏珏伸手,眼巴巴看着她,“阿窈,拉我一把。”
鉴于魏珏有装醉的经历,若窈不再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阿窈……”
他还在叫她,若窈充耳不闻。
直到拐过游廊,看不见宴会殿宇,她才慢下脚步,回想方才的情景。
魏珏也会有示弱的时候吗?也就只能是喝醉的时候了,等他醒了要是能记得刚刚的事,估计要后悔死。
睡了一觉,再醒来就是新的一年了。
府门前的鞭炮声太响,若窈在后院都听见了,她起得早,和画姑姑在小厨房琢磨吃食。
太妃近日肠胃不调,她想着做点调理肠胃的药膳糕点给太妃用,故而一大早和画姑姑在厨房忙活。
早膳时,厨院的人送来早点,若窈的点心也做好了,一齐端进屋里。
一进屋,太妃坐于主位,魏珏端坐其侧,正陪太妃用膳。
画姑姑端着做好的点心过去,笑道:“王爷怎么来的这么早,昨日听闻王爷多饮了几杯酒,夜里可头痛了?”
“没事。”魏珏垂眸喝粥,回避了若窈看过来的目光。
若窈坐在太妃另一侧,给英太妃夹了一块点心,介绍点心里都放了什么,两人相聊甚欢。
魏珏被亲娘冷落了,静静用膳,直到英太妃说冷是,让若窈去里间取个毯子,这才转头对儿子:“昨夜大家都得了礼物,独独若窈没有,你这是干什么,有意给她难堪吗?若窈怎么说都是墩墩的亲娘,你儿子的生母啊,你快些想办法给她赔罪才是。”
魏珏:“母亲说的是,儿子知道了。”
用完早膳,魏珏拜别太妃,出了正屋的门在院里等着。
若窈出门,看见他在院里,本要视而不见地路过,谁知被藏锋喊住。
“夫人!王爷特意等您呢。”
若窈走上前,打量魏珏的神色。
一如往常,没有异色,昨夜的事好像没在他那留下什么痕迹,一点懊恼都没有。
要么是喝多了不记得了,要么是脸皮太厚。
藏锋捧着一个小盒子过来,“昨夜王爷落下了给夫人的礼物,今日特意补上。”
若窈知道是太妃说了,魏珏才补的,可这补得也太快了,他出门时就带上了礼物,还是刚刚随便找个东西糊弄装里了?
“王爷带回去吧,我受不起。”
魏珏轻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