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大师笑而不语,叹道:“只可惜,王爷要操劳的日子,还远着呢。”
魏珏没心情听明思和何知礼说一些故作高深的话,他只想回家。
第二日天不亮就起身往回赶,带上他求来的平安符回家了。
“王爷,那个刺客跑了。”
刚进家门,藏锋就跑来禀报,说人是昨天夜里发现不见的,他带着侍卫搜捕了一夜都没找到人。
魏珏神色淡定,问:“牢中看守府中众多,他没长翅膀,能从你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飞了?”
藏锋解释:“昨日下午太妃带着两位夫人和姑娘们出门逛街听戏,出府女眷众多,太妃命属下调府兵随行护卫,牢中府兵都被借调走了,人手不够,加上那几个蠢货竟然在牢里喝酒打牌,疏忽看守,这才让那小子找到空子,也就一个时辰而已,就跑的没影了。”
藏锋怕王爷震怒之下重罚看守的府兵,特意补上一句,“属下已经将昨日看守的人都罚了一遍,请王爷息怒,属下这就去城外搜捕,那小子身上有伤,没有银钱和户籍,定然出不了晋州,一个人跑不远。”
何知礼用折扇拍拍手心,无奈摇头:“别追了,早没影了,你追不上的,对了,那刺客身上都用了什么刑?严不严重?”
“都是鞭刑,应当不太重,其他刑罚没用上他就招了。”藏锋疑惑,不理解何先生为何关心那刺客身上的伤。
“王爷,这人……还追吗?”
“不必。”
***
若窈白日里在桐鹤院陪着太妃,用过晚膳才回松雪院。
松雪院安安静静,正屋在她回来后才点灯。
“王爷还没回吗?”
吟香:“听外头的小厮说,王爷下午就回府了,但一直在前院不知道忙什么呢,这都天黑还没回来。”
若窈点点头,先去洗漱换衣,然后坐在暖阁炕上绣小孩子的衣物。
不知不觉过了亥时,若窈困得打哈欠,还是没等到魏珏。
吟香收了针线筐,扶着若窈上榻,“应是王爷有事在忙,别等了。”
屋里的灯熄了两盏,只剩一个在门边燃着,若窈进了床榻,床帘解开,松软细腻的帘子一层层落下,她裹着被子,盯着帘布发呆。
这么晚都没回来,是不是因为姜衡跑了,魏珏急着审问其他刺客?
可就算他再忙,这么晚都没回,总要派个人来知会一声。
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人在府里却不回房,没有口信,没有问候……这很不寻常。
自从她有孕以来,只要魏珏在府里,每日申时必定回松雪院,然后到睡前都要围着她打转,很是粘人。
若窈之前嫌他烦,现在他不烦了,心里极不踏实,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一觉睡醒,他还是没回来。
不仅是这一天,接下来十日,魏珏都没有踏入松雪院一步。
藏锋搬走了魏珏的贴身物品,说王爷要在前院小住。
吟香追问为何,藏锋没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