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香在旁看着,骂她脑袋傻掉了,“你说你,太妃给你递登天的梯子你不要,偏偏看上这么个干瘦憨傻的侍卫,你脑子是不是傻掉了?”
若窈将鞋子包好,笑着说:“什么登天梯,晋王又不是什么神仙,大家都是人,你看上那个我看上这个,眼光不同嘛。”
吟香还是觉得她傻,“虽然我平常总是在王爷面前争露脸,但我也不是看不得别人好的人,你要是先一步做了姨娘,我为你高兴啊,眼看着大好的前程就要来了,你偏偏不要。”
“我也是看出来了,王爷相中你了,平常我去伺候,连个衣边边都不让我碰哦,小气的很,你说实话,你和王爷到什么地步了,手指头总碰过吧。”
若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何止是碰过手指头,还扑在床榻上过呢。
按男女大防来算,她和晋王接触更早更多,还嫁什么陈陌。
可若窈不在乎这个,就算是她和晋王睡过又能怎么样,她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才不要伺候这么个颐指气使把自己当皇帝的大爷。
再说就是真皇帝,也不像他这样欺负人。
若窈:“时辰还早,颂春你再教教我做衣裳吧。”
“好呀。”颂春抱着一匹布坐在若窈的暖炕上,拿着软尺给若窈量尺寸。
吟香闲着无聊,和她们一起做。
三人说着闲话,聊着府里的新鲜事,嬉笑闲聊。
过了两刻钟,前院响起杂乱的说话声,三人走到门口张望,正好看着藏锋带着几个侍卫往这边走,几人提着剑,身上染着黯淡的血迹,气势汹汹。
“若窈姑娘,前院请。”藏锋说。
几个五大三粗的侍卫往旁边一站,将若窈围在其中,一副捉拿犯人的模样。
吟香和颂春都急了,连忙问是什么事。
藏锋说今日王爷出门遭了刺客,王爷身边不缺武功高强的侍卫,本是不惧刺客的,谁知追月在紧急时刻出了问题,中毒倒地,差点害了王爷性命。
经过府医检查,追月中的毒是从口入,且是潜藏在体内的,下毒之人必定是经常接触追月喂毒,才能在刺杀时起到夺命之用。
而若窈正是日日喂养追月的人。
若窈被押到前院,身后的侍卫一推,她直接扑在地上,膝盖砸的生疼。
一张椅子摆在正屋门前,晋王坐在椅上,风尘仆仆,衣角同样染了鲜血,神色肃穆。
若窈左右看了眼,被审问的人不止她一个,应是从喂养到牵引追月的人都被列为嫌疑人了。
跪着的总共七个人,分别负责采购草料、喂养、钉蹄、外出牵引。
若窈提着心,直觉不妙,看似嫌疑人很多,不止她一个,可这些人里,大多都是家生子,知根知底的,只有她是最近一年进府的,负责最关键的喂养,而且根据府医所说,追月中毒就是在她来马厩的那段时间。
两侧的侍卫备好火炉炭盆、鞭子、刑杖、竹夹等刑具,身侧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审问。
这一问,总有人慌慌张张口齿不清,有两个克扣了草料银子被问出来,当场被打了五十棍,进气多出气少。
若窈看得心惊,她悄悄看了眼晋王的脸色,正巧他也看过来,和那双冷酷阴鸷的眸子对上。
这眼神像是要杀人。
听说刚刚一场刺杀,晋王的贴身侍卫死了一个,他手臂上也挨了一刀。
若窈为听着耳边的哀嚎,捏紧了手。
此时正是晋王想开杀戒的时候,马上轮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