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珏垂眸笑她,唇边带有几分嘲讽,“让你继续就继续,你往哪里摸。”
若窈屏住呼吸看他,“没、没摸,我在为王爷宽衣。”
“宽衣?你这是宽衣?谁教你这么宽衣的?”
“……”
不是你让的吗?
若窈被问懵了,手腕被他一拉,她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脸庞撞在男人的胸肌上。
若窈脑子不会转了,她自认脑子转的还算快,此时却生了锈,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甚至还在晕乎乎地想,他的身体居然也是软的,还弹弹的呢。
若窈下巴被一只大手捏住抬头,被迫和他对视。
他低下头,浓烈的酒气扑面。
他像是轻轻含着字句一般,声音不似往日正经冷肃,语气飘飘荡荡,好像在调戏人。
“你要是不会勾引人,就别学人家做狐狸精,手段太拙劣,当本王是傻子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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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若窈有一千个一万个冤枉要说, 什么勾引什么狐狸精,她从没这样想过做过。
有些人心里装着那些下流事,自己埋汰看谁都脏。
“王爷要洗漱, 奴婢只是伺候王爷宽衣罢了, 没想干别的。”
“宽衣?”魏珏依旧抓着若窈的手腕, 冷哼道:“你一个未出嫁的女子,这样给男人宽衣的?而且只是宽衣便罢了, 你为何要碰本王,你敢说心里什么都没想?”
“我没有。”
若窈用力挣脱他的手后退几步, 急匆匆解释:“我没进屋伺候过王爷,不知道该怎么伺候王爷宽衣,方才脱了外衣, 我看王爷没有动,还以为是继续的意思,这才会错了意。”
她太急切, 双颊微微泛红,鼻尖因为紧张有些湿润,紧抿着双唇, 一下下咬着下唇肉, 秀气的眉头微微拧着。
魏珏从她脸上留连片刻, 板着脸收回眼,往床榻上一坐, “照你这么说还是本王的错了?”
若窈气闷地咬着下唇, 骂人的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最后低下头喃喃道:“是奴婢的错,请王爷宽恕,奴婢这次过后就知道怎么伺候了, 以后万万不敢逾越了。”
该窝囊的时候要窝囊,人在屋檐下,没办法。
魏珏:“不敢?本王看你胆子大的很,什么都敢,若非看在太妃的面子上,本王早就把你撵去庄子上干农活,你冒犯本王不是第一次,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勾引本王做通房?魏云那边不成就把注意打到本王这来了?别以为你装模作样划伤自己的脸,本王就信你那一套。”
若窈:“我真的没有,这都是误会,我知道王爷厌恶我,更知道我身份卑微,不配上王爷的榻,王爷不喜我,我怎么勾引都是无用的,何必自取其辱,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
“欲擒故纵。”魏珏才不信她的狡辩,不过是以退为进罢了。
若窈:“……”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若窈轻微叹息,无力辩解,无论她怎么解释,晋王都听不进去,认定了她在勾引他了,这还解释什么呢,没有用的。
心里憋屈极了,她甚至想,就这么承认算了,她真去勾引他,闹得他鸡犬不宁,省的被冤枉,她活着很累,干脆做妾算了。
这样的念头短暂划过心头,若窈又克制住了,不行,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她要赎身,要干干净净堂堂正正回去找舅舅舅母,他们在等着她回去。
若窈咬咬牙,一股脑说:“王爷认定了我是这样的人,那我也没什么好说了,明日我就去回了太妃,自请离开松雪院,回前院干粗活去,不敢留在王爷跟前碍眼。”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出屋,干脆不伺候了。
魏珏都没反应过来,人就跑没影了,他站起身往外追了两步,一股凉风吹来,猛然想起自己上身赤裸没穿衣裳,走到门口又扭头回来了。
酒意蒸发,怒气上头,屋里来回绕了两圈,魏珏越想越气。
“没当